第8章 唇舌侍弄

着绸料廓分明。

他垂眸瞧过，轻笑一声，指尖按住又转了半圈。

耳根那点热一路烧到颈侧，李窈咬住下唇。

抹胸滑落，凉意方触及心，温热唇瓣已覆上来。他先以舌尖抵着揉弄，觉出她身子绷紧，便衔中吮吸。

齿尖跟着压下，不紧不慢地细细研磨。

李窈倒抽一凉气，脊背弓起，复又跌回褥中。

他换向另一侧如法炮制，齿痕逐个印落，围着薄红排开，宛如烙下一串私印。

“姜灼……”

“怎么？”

“轻些。”

“重了才记得住。”他微抬视线，唇边沾着水色，“明更衣瞧见这印子，省得你忘了是谁留的。”

李窈胸滞重地起伏，唯有睫羽不住发颤，硬生生把那点羞怒连同浊气一并咽了回去。

姜灼的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茧子，一路撩开外袍裙摆，推高至腰际。

他抬手，隔着薄薄的贴身绢裤，在那饱满微凸的阜随手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力道不算沉，却带着查验货色般的放与随意。

李窈浑身僵直，羞恼得耳根烧烫。

“这里，”他两指并拢按在凹缝处揉碾，隔着薄绸陷进去，“方才洗得可净？”

李窈齿关紧咬，阖目不肯应声。

姜灼也不等她回答，手掌探裤腰扣紧，顺势往下一扯。轻薄的绸裤被褪至脚踝，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全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下意识便要并拢双腿，早被男蛮横的膝盖强行抵开，分得大敞。

未等她挣动，姜灼高大的身躯顺着榻沿俯了下去，竟直直凑向她毫无遮蔽的腿心。

李窈脑中嗡的一声。

她记得离宫前看的那卷《巫山行云》，连合处都虚掩着一角锦被，嬷嬷更告诫过舌沾染私处乃市井下作之举。

他怎敢将鼻直直埋子腿心侍弄？！

“姜灼！不可……你疯了！”

惊骇的阻拦尚未出，一片滚烫湿软已贴了上来。

舌尖粗粝炽热，顺着那道紧闭的缝一路舔开。

李窈腰肢不受控地弹起，指节抠进毛毡。

粗重的鼻息混着温热涎洒在脆弱的皮上，姜灼甚至用两指扳开白的大唇，将整条舌探进去，顺着内里湿软的褶皱细致刮弄。

每一寸紧致都被滚烫的舌面反复卷过、吮舔。男埋首在她腿心，喉间甚至发出混杂水渍的吞咽声响。

李窈浑身发抖。

她想阖拢腿根，双膝却被他的手臂牢牢钳制；她想往后挪，后腰又被铁掌紧扣在褥中。

那灭顶的羞耻与骤然炸开的酥麻织纠缠，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撕扯殆尽。

姜灼的舌尖向上探寻，抵住了缝隙上方充血挺立的小核，微张唇齿，将那粒战栗的软珠整颗纳中，含弄吮咬。

“哈啊……停下……”

李窈难耐地扬起雪颈，声音碎发颤，“殿下……别碰那处……”

姜灼充耳不闻，舌尖围着那点软打转研磨，忽快忽慢地挑弄，舌背更是沉沉顶压碾磨。

酸胀的热流自腿心一路窜上皮。

私处抑制不住地涌出大黏，将他的唇舌全染得湿滑淋漓。

姜灼腾出一只手，修长粗硬的指节顺着淌出的水泽探，先是一指，旋即并拢双指，不由分说挤紧窒狭窄的甬道中。

“啊！”

从未被外物涉足的秘处被生生拓开，手指在内里快速勾动抽送，指腹每次擦过敏感的凸起，便引得内壁阵阵剧烈抽搐。

体内被手指抽抠弄，外又被唇舌发狠地吮咬，李窈只觉整个如坠云雾。

“姜灼……拿出来……”她眼尾带泪，泣声求告。

男毫不停歇，指掌进出愈发迅疾，指节搅弄出黏腻水响，舌尖更是含着那粒涨大的核反复吸吮。

体内堆积的麻胀攀升到了难耐的界限。

李窈仰起颈项，喉间溢出一声陌生的轻吟。眼前白芒晃动，浑身阵阵发颤，蜷起的足趾抵着软褥连蹬两下。

屋里静了片刻。

等她从那片空白里缓过神，额发已汗湿，贴在颊边。她躺在褥上，气息还没匀。

男横身挤腿间，握着她的膝弯往两侧沉沉压开。

方才泄过的双腿酸软发虚，李窈喉间一窒，下意识想要屈膝翻身避开，迎面落下的壮身躯却已先一步倾覆下来，将她残存的退路尽数封死。

“害羞什么，方才不还挺享受？”

李窈别开脸，齿关紧咬：“手段了得，本宫领教了。如今可以罢手了？”

“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