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说法

我的膝盖发软，几乎跪不住，双手死死抓着马桶边缘，指节发白。

每一下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往前耸，子在衣服里晃动，尖摩擦着布料，又麻又痒。

他故意变换角度，用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整根没，顶得我小腹发酸。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贱。”

我哭着摇，却在某一次被顶到最、同时录音笔剧烈震动的时候，身体彻底失控。

高来得又猛又急，里一阵阵痉挛，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碎的呜咽，生怕自己叫得太大声。

浩没有停。

他就着我高时绞紧的内壁继续抽，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马桶上。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倾，脸一次次靠近那些脏东西，呼吸全是尿和饭的味道。

直到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来，滚烫的一在最处。

他的时候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在里面的姿势又缓慢顶了几下，把全部堵在里面。

等完才退出来。

立刻混着我的水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滴到地板上。

浩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他。他用手指沾了点混合的体，抹在我嘴唇上，命令：

“舔净。”

我照做了。舌卷过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咸腥的触感让我胃里再次翻涌。

他拍了拍我的脸，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便器。敢再玩这些小聪明，我就把昨天和今天的视频都发出去。”

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下体一片狼藉，还在往外渗。嘴里残留着尿泡饭的味道，鼻腔里全是腥臊味。

录音笔废了。

证据没了。

而我，比昨天陷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