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断春潮

外翻，每次抽出，都带出大晶亮的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想高就讲出来。”

郭廷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

郭廷方才早已经过一了，但她自己还没到高。

秦雪薇没回他，只是把一扭，半阖的眼里闪着泪光，只顾着自己有一声没一声的娇喘着。

“你总是在最该听话的时候逞强。”

他冷哼一声，双手掐紧她的胯骨，又恢复了那不管不顾的劲。

秦雪薇双臂终于撑不住，伏倒在床单上。肥软的胸脯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开，唯独那丰腴的圆润的依旧高高撅着，承受着接连不断的抽。

腰酸得厉害，膝盖也磨疼了，可里的收缩却停不下来。快感一阵阵往上涌，眼看就要到顶，她的身子开始小幅地抖，也越绞越急。

郭廷知道她已经到了关，咬着牙使出剩下的气力，最后几下只往最处捣。

一下，两下，三下——

嗡！

床柜上，压着警官证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的黄绿色亮了起来。

秦雪薇抬眼瞥过去，喘息未歇，正到最要命的时候。郭廷显然也是不管不顾了，反而又加了力，只想着再一次。

几秒后，铃声骤然响起。

两都被惊得一愣。发布页LtXsfB点￠○㎡郭廷身子一僵，胯下软了几分。秦雪薇几乎凭着职业本能，向前挣开，伸手去够手机。

“啵”的一声湿响，半软的茎从她体内滑出，扯出一道黏稠的白丝。还没合拢，里面的体便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

秦雪薇已经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判若两。

她扯过薄毯遮住胸前颤的丰软，屏幕照亮了她的下颌。来电果然是市局值班室，没有存姓名，只有一串她早已记熟的数字。

秦雪薇抬看向坐在床沿的郭廷，眼中的迷离欲褪去，只剩下属面对领导时的谨慎。

“郭厅，值班电话。”

“接。”

郭廷面无表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秦雪薇按下接听键，开时声音已冷静下来，听不出刚才的喘息。

“秦雪薇，值班室请讲。”

“秦支队，城东江湾路九号工地发现一具男尸体，辖区所已经到场，怀疑非正常死亡，请您带队过去。”

电话那有翻动纸张，另一个声音正询问车辆到了没有。

“谁报的案？”

“工地夜班保安。二十三点十九分报的警。”

“现在在哪儿？”

“基坑底下。派出所说部有伤，暂时没动尸体。”

“法医、痕迹组通知没有？”

“邵法医带队已经出发，陈组长安排方建带过去。”

秦雪薇推开毯子，身子移到床边，白皙圆润的脚趾轻点在地毯上。

“让派出所守住。发现、进去查看的都登记，谁也别再往坑里下。通知备勤组集合，把现场地址说清楚，别只说江湾工地。”

“明白。”

“有新的况再打我电话。”

挂断电话，秦雪薇已恢复了刑警队长的沉着。她没顾上看自己赤的身体，目光先落在椅背的衬衫上，又移到压在裤脚下的皮带。房间里原本松散的东西忽然都有了位置。

郭廷靠在床，没有起身。

这个男鬓角已经灰了，肩背却仍宽厚。来时穿的色夹克搭在椅子上，袋露出一角折齐的会议材料。

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表明身份，秦雪薇却知道，只要他换一种语气，这间卧室就会变成谈工作的地方。

她捡起衬衫，一颗颗扣好。

“你今晚不是备勤？”

“支队值班带班到我。”

“那还出来。”

秦雪薇低穿裤子，没来得及清理下身。浑浊的体沿着腿心往下滑，渐渐凉了，黏在皮肤上。

她只是面无表地并紧双腿，任由那混合了水与体的混浊糊在缝里，直接套上制服长裤与练的黑色风衣，没有回答。

这处房子不属于她。郭廷每次到临海，有时住接待宾馆，有时来这里，提前让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她从不问房子登记在谁名下。

郭廷点了一根烟，看着她将发拢到耳后，拿起皮包。

手机已经充了两格电。秦雪薇拔下墙上的充电器，将线卷了两圈，塞进包的侧袋。

“江湾路九号。”郭廷忽然说。

她抬。

“那是宏远的地。”

“电话里刚才没提开发商。”

“市里报上来的重点项目，我总不能一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