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岳母的秘密

的后脑，把整根顶到最。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沈砚舟心里想：你现在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完之后，沈砚舟把她转了个身，从后面进。

他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抓着她的发，把那根整根捅进去。

苏婉清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低低的叫声。

沈砚舟一下一下狠狠往里顶。

苏婉清的房随着动作晃。

沈砚舟在她里面的时候，苏婉清整个瘫软下去。

沈砚舟看着她，心里想：原来你也会叫。

沈砚舟穿好衣服。他把另一叠钞票放在床。“明天也来。”苏婉清低着，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来。

第三天晚上。

苏婉清自己主动把衣服脱掉。

她站在床边，把上衣和裙子一件一件脱下来。

沈砚舟看着她。

苏婉清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白。

她爬到床上，自己趴好。

沈砚舟脱完衣服，从后面进。

苏婉清的脸埋在枕里。

沈砚舟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

苏婉清心里想：我已经没有资格拒绝了。

苏婉清的身体随着动作晃。

沈砚舟加快速度。

苏婉清的声音连成一片。

沈砚舟在她里面的时候，苏婉清整个趴在床上，还在轻轻收缩。

沈砚舟没有立刻起来。

他看着她的后背，看了很久。

沈砚舟心里想：你以前多骄傲。

沈砚舟起身穿好衣服。

他把第三叠钞票放在枕旁边。

“这三天，辛苦了。”苏婉清没有抬。

沈砚舟走到门，停了一下。

“以后我还会来。”然后他推门出去。苏婉清躺在床上，听着门关上的声音。她知道自己还会继续接待他。

包厢里灯光暧昧，门一次次合上。

那些发生在门后的事，没有提起。

只有苏婉清越来越复杂的眼神，以及沈砚舟每次离开时留下的丰厚小费，证明这三天并不是普通的旧重逢。

沈砚舟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

相反，他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曾经的苏婉清，连让他坐在家里的主位上吃饭，都要摆出一副不愿的表。

如今，她却不得不在这里接待他。

而且还要因为他留下的小费，说一声谢谢。

这种反差，让沈砚舟心底某个暗的角落，获得了久违的满足。

“五、夜里的债主”

第三天凌晨。

时间已经接近一点十分。

沈砚舟结完账，从店里走了出来。

新宿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

他刚准备走向停车场，忽然听见旁边的小巷传来争吵声。

“苏婉清！你到底什么时候还钱？”沈砚舟停下脚步。

巷子里，几个男正围着一个。

其中一个男伸手推了她一把。

踉跄着撞在墙上。

昏暗的路灯下，那张脸正是苏婉清。

“我已经在想办法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冷笑。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这个月还是这么说。你以为我们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苏婉清紧紧抱着手提包。

“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没有？”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没钱你还敢躲？”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小巷里响起。

苏婉清整个偏过去。

就在那名男准备继续动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几位。打一个，很有意思吗？”众回过。沈砚舟站在巷，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拨好了报警号码。

黑夹克男皱眉。

“你谁啊？”，“路过的。”沈砚舟看了看苏婉清红肿的脸颊。

“不过，她欠你们多少钱？”，“关你什么事？”，“如果你们只是想收钱，可以谈。”沈砚舟晃了晃手机。

“如果想继续打，那我就让公安过来处理。”

几个对视一眼。

黑夹克男冷冷地问：“你能替她还？”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他转看向苏婉清。

“你说的一百五十万，就是欠他们的？”苏婉清眼里满是惊讶。

“砚舟，你怎么……”，“回答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