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醉酒的继母

慌，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以为她会推开我，会尖叫，会给我一掌。

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慢慢地别过了脸，把脸埋回了我的肩膀里，不让我看见她的表。

然后，握着我的那只手，又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都炸了。

她知道是我。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握在她手里的，是她继子的。

可她没有松手。

她的手很慢，很轻，像是怕被谁发现一样，从根部一点一点地捋上来，捋到那里的时候，手心包住轻轻地揉一下，再慢慢地捋下去。

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生疏，那是一个成熟的手法，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该停一停。

马眼里渗出来的黏被她用指腹一点点抹开，抹得整根都湿亮湿亮的。

我舒服得浑身发抖，靠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气。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声都不出，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越来越烫，热乎乎地在我脖子上。

她的身子贴着我，那两团软软的大子压在我胳膊上，隔着薄薄的真丝，我能感觉到那两颗已经硬了，硬硬地顶着我。

“阿姨……”我忍不住叫她。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闷在我肩膀里，抖得厉害，“求你……什么都别说……”

我闭上嘴。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落地灯嗡嗡的电流声，还有她手上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手越来越快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地发抖，她夹紧了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在睡裙底下不安地蹭来蹭去。

她的呼吸里开始夹杂着很轻很轻的哼声，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最处漏出来的，一听就是在拼命地忍。

我低下，看着她握着我的那只手，看着那根青筋起的在她白白软软的手心里进进出出，看着她那张埋在我肩膀上、只露出半边通红耳朵的脸。

这是苏晚宁。

我的继母。

那个第一天晚上在门板后面被我爸得叫连连的，那个又圆又翘的在我眼前扭了无数次的，那个早上红着脸逃上楼、晚上坐在我床边劝我找朋友的。

此刻正清醒地、红着脸、一声不吭地，给我打着飞机。

那禁忌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我再也忍不住了。

“阿姨……我要了……”

她浑身一颤，手却没有停，反而握得更紧了。

就在那冲上来的最后一刻，我猛地从她手里抽了出来，腰一挺，一滚烫的直接在了她的胸上。

“啊……”她终于没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

一，两，三。

白浊的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落在那道的沟里，落在香槟色的真丝睡裙上，烫得她浑身一抖一抖的。

有一溅到了她的锁骨上，顺着那片白腻的皮肤慢慢地往下滑，滑进了领里。

我完了，瘫在沙发上，大大地喘着气。

她也不动了。

她还是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在剧烈地起伏着，那些就挂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过了很久很久。

她才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她没有看我。

她低着，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胸上、锁骨上、沟里的擦净，手一直在抖。

擦完了，她把纸巾攥在手里，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我伸手想扶她，她像被烫到一样躲开了。

“阿姨……”

“阿姨喝多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哑哑的，抖得不成样子，“阿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也……什么都不记得了，知道吗？”

“……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往楼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