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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同床不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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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殊。”
“每次都说特殊。”
裴慕
替她把咖啡放到桌上。
“你呢？”
“三点多醒一次。”
“为什么？”
林晚晴本来想说不知道。
话到嘴边停了一下。
“摸不到
。”
裴慕的动作顿住。
她立刻补充：
“我不是说什么很
漫的话。”
“我还没说。”
“你表
有。”
“我只是听见了。”
“那就不要放大。”
她拉开椅子坐下。
裴慕也坐到对面。
“我也醒一次。”他说。
林晚晴抬
。
“你不是两点多才睡？”
“所以醒得更烦。”
“几点？”
“四点半。”
“为什么？”
裴慕喝了一
咖啡。
“太安静。”
林晚晴一下笑出来。
“客房隔音很好不是优点吗？”
“以前是。”
“现在不是？”
“昨晚不是。”
她看着他。
那种莫名其妙的失衡感忽然被拉平了一点。
原来不是只有她。
“我们是不是睡在一起太多天了？”她问。
“有可能。”
“变习惯？”
裴慕没有立刻回答。
林晚晴用汤匙搅了搅咖啡。
“很危险。”
“哪里危险？”
“习惯很容易让误会。”
“误会什么？”
“把方便当成喜欢。”
她说完后，自己先安静。
这句话其实不只是在讲睡觉。
一起吃饭。
一起买菜。
他的枕留在主卧。
她会替他做冷萃。
他会记得她想吃哪家
拌面。『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每一件事都可以解释成生活方便。
如果全部都只是习惯，就很安全。
安全到不需要承认别的。
裴慕看着她。
“你觉得我们只是方便？”
林晚晴没回答。
过了几秒，她反问：
“你呢？”
“我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客房比较方便。”
她一愣。
裴慕继续。
“我的衣服、书桌、充电器都在那边。今天早上也不用怕吵你。”
“那你为什么还想睡主卧？”
他看着她。
“因为你在。”
林晚晴心一紧。
很简单。
没有任何漫修辞。
却让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裴慕也没有
她说。
只低把咖啡喝完。
“所以，”他说，“我不觉得同床只是习惯。”
林晚晴手指还停在杯把上。
“那是什么？”
裴慕抬眼。
“我还没有要替你定义。”
她愣了一下。
接着笑了。
“你学得很好。”
“你教的。”
“但你这句有点狡猾。”
“避免越权。”
林晚晴笑着踢了一下他的鞋尖。
“快去上班。”
──
裴慕出门后不到半小时，林母打了电话来。
“这周
中午有没有空？”
林晚晴一边把早餐盘放进洗碗机，一边问：
“什么事？”
“你阿姨一家从外地过来，想一起吃饭。”
“喔。”
“慕呢？”
林晚晴张就想回“我们可以”。
话到了嘴边，她停住。
以前家里一问，她总觉得烦。
现在反而是自己差点直接把裴慕算进行程。
“我先问他。”她说。
林母安静半秒。
“好啊，你问。”
没有催。
也没有说丈夫当然要一起。
林晚晴反而有点意外。
“妈。”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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