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戏真做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从嗓子里、从憋了半辈子的那气里，一一往外冒。

他又转身，往回走。越走越快。

到后来，她整个软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自己找——他往上颠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就往下坐。

“你轻点呀。”

这四个字出，她自己都听出不对味了。

最后那一下，颠过了。

她整个被抛起来半尺。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了出来，湿淋淋地贴着下面擦过去。她往下一坠——

他托着她的手，慢了半拍。

那根烫的，顺着下落的那劲，正正地顶在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

“不——”

她喊晚了。

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手还锁着她的。就这一下落的功夫，那根硬的，挤进去了。

“呃——！”

苏青娥的背，绷成了一张弓。

“你知不知道那是哪儿！”她疼得倒抽气，“白君武，你给我出去……”

“对不起。”

“对不起就给我出去！”

“阿姨。”他喘着气，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对不起。”

“你——”

那不是刚才那处能比的。这个地方，门从来没敲过，紧得一丝缝都没有。被这样硬生生撑开，一寸一寸，全是撕扯的疼。

疼，胀，一说不清的酸，从尾椎骨一路窜上顶。

“这里……”她挂在他身上，话都被掰碎了，“这里不行……”

“怎么了？”他也在抖。

“这里……是第一次。”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走，“没碰过。你这个小混蛋。”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自己耳朵先烧了。

这地方，连婉月的父亲，都没给过。

白君武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碰过。

准岳母的这处，从没有进来过。

一种他这辈子没尝过的滋味，从心底最处翻上来。不是欲，也不全是，就是一句话：这地方，从今往后，只能是他一个的。

他动了。

“啊！”

她整个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疼……你轻点……”

“嗯。”

他又动。一下，又一下。

“停……”

“阿姨，”他咬着牙，“这个……我停不了。”

“你、你真是……”

骂声碎成呻吟，呻吟里又滚出哭腔。哭两声，又落回呻吟。

那处越紧，绞得他越快撑不住。可他不想停。

他想让这具身体，从到脚，每一寸，都记上他。

他把她往怀里搂紧，加快，专门挑那处最紧的顶。

“……白君武。”她哭出了声，“你今天做的这些，你自己记着……”

“我记着。”

“你敢忘……你试试。”

“忘不了。”

哭到一半，那处撕裂似的疼里，慢慢渗出一点她不敢细想的胀。她的哭声变了调，腰也开始不听使唤地，跟着他动。

最后他撑不住了。

把她整个按在怀里，往里一顶——

滚烫的，全灌了进去。

两个喘得像拉风箱。

他退出来，她整个一软，从他身上往下坠。他没让她坠，几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放下去的同时，自己也压了上来。

她仰面躺着，发散开，眼睛里一半是气，一半是说不上来的东西。她看着他，到底没有拦。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又回到了前面。

那处刚被他折腾过一遍，还湿软着，一贴就滑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他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在转：后面是他的了。前面，也该是他的。

他掐着她的腰，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这回没有留手，每一下都扎到底，把那张床撞得直响。

她的脸埋进枕，又被撞得抬起来；手去抓床单，又被撞开。

一没退，一又来，把她整个往高处顶。

“慢些。”她的声音都碎了，“君武……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他喘着，“阿姨，再一下……一下就好。”

“你说的……能算吗……啊……”

最后一下，她从床上弓起一整条背。

“啊——！”

到了。

是从骨缝里炸开的那种。

她眼前一片白，底下大大地涌，浇在两个连着的地方。

床单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