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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别
。”我打定主意要把今天这风趣的设维持到底了，“我就吃过你的东西，哪有什么别。”
“你不怕我有什么病？”他追问，眼神中带着些审视。
“你有病难道不会提醒我吗？”我背靠着自己床这边的梯子，眨着眼睛问他，“你总不可能在暑假的时候
搞男男关系，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病吧？”
“你怎么知道……”他话没说完又打断了自己，皱起的眉毛里挤压着不安，随后变成疑惑，“你不会也……”
“喜欢男？”我帮他把话补完了，同时惊诧于自己居然一点也不尴尬，难道是因为我把他当作熟，或者心理年龄大的缘故？
为什么面对杨素的时候，这机制就不生效呢？
“嗯。是不是？”他好像很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硬要说的话，得分具体的吧。”我琢磨了一下，“
生的话，可能会作为一个整体来吸引我，就是我通常会喜欢她整个，会因为喜欢上她的优点连缺点也一块喜欢上。”
“男生呢？”王朋听得很认真，似乎想搞清楚我究竟在想什么。
“通常是他们身上的某些部分吧。”我回答得很诚实，也很坦然，“比如说胸肌啦，很直很光滑的腿啦，耳朵嘴唇之类的，但你要说喜欢一个完整的，好像没有过类似的
况。”
接着，我把目光转向他，喉咙抖动了一下说道：“像你的话，我就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偶尔会想……”
“想什么？”王朋似乎从未经历过这么开放的对话，额
居然渗出一些汗珠，身体也呈现紧张姿态。
“想用舌舔一舔。”
“你别说了！”他直接一把捞过床上的夏凉被，把自己红得跟炭火一样的脑袋给罩住了，过了好一会露出一对眼睛来，“郑源呢？你喜欢他哪里？”
“暂时没有。”我耸了耸肩，“你很在意吗？”
“没有。”他又重新把被子罩回去，“我要睡觉了。你别说了。我听着心慌。”
“好吧。”我感觉自己今天可能有些冒进了。
我虽然大部分时候是个靠装
点缀自己无名之辈身份的撒谎
，却从来不在自己的观点和感受上作假。
我收拾桌子，整理了一下垃圾，出去扔的时候看了一眼王朋，他还背朝着我双耳通红，肯定还是醒着的，但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没有说话。
然而，等我回来的时候，他的姿势变了。
他面朝着我这边的方向，而且离上床的那个缺
很近。他双眼闭着，嘴唇微张，右手带着一截小胳膊伸出床外。
“王朋。”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于是叫他的名字，“这么快就睡着了？”
他没回应。
然而我做了他两年室友，他睡着时的呼吸是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而且我出去一分钟不到，回来就睡着了？怎么可能！
他在装睡，我能理解，毕竟刚才有了那些突
边界的对话，一时不能面对我很正常。
但是面朝着我，还像示好一样伸出手……
我知道自己有时候是个
缘脑，但是这是暗示吧，绝对是吧？
我伸出左手，先是把四指指尖放在他的指弯里，轻轻拉他的手，继续呼唤他的名字，他不为所动，于是又挠了挠他的掌心。
这次他的身体明显收缩了一下，嘴角还忍不住向上扬起，但马上又恢复原样。
“哇，好机会。”我故意猥琐地做了一个吸溜吸溜的声音，“再不醒的话，我就要做一些过分的事了。”
他还是没有睁眼，但之前好不容易退出充血状态的耳朵慢慢红了。
我紧张地吸了一气，把自己的椅子拿过来，跪在上面，确保自己和王朋的脸在同一个高度，然后，我用嘴唇叼住他的食指，在指关节的侧面轻轻一吻。
“就当是你回请我啦，朋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