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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带着妹妹到江州，一边读书一边给
按脚，陪酒，那些男的手在她腿上摸来摸去，灌她酒，她跑到厕所里哭了很久。
妹妹十岁的时候在江州生了一场大病，没钱治病，她卖掉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她没有再哭，她躺在陌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咬着嘴唇，五十多岁的老男趴在她身上起伏，从那以后她发誓绝对不会再掉一次眼泪。
“那，接下来呢。”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姐，你听我的，我想好了，你辞掉工作，我们俩回农村老家去，那里……”
张诗晓话还没说完，张诗雅的手打在了她的脸上。
“啪！”
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打她。
手掌打在张诗晓白
的脸颊上，声音清脆得整个房间都静了一瞬。
张诗晓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双马尾甩起来，发梢扫过肩膀。
她捂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
色睡衣的小新图案上。
张诗雅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微微发抖。
她知道自己为了这次升职都付出了什么。
秘书长，她从一个按脚的小妹做到公司秘书长花了多少
力，喝了多少酒，陪了多少笑脸，让多少男睡过，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仅仅因为一个梦，她居然要她辞了这份工作。
仅仅因为一个梦。
张诗晓捂着脸慢慢转过
，眼眶红红的，嘴唇抖着。
“姐……你打我了……你从来没打过我。”
张诗雅看着她，那只手还举在半空中，手指一根一根慢慢蜷起来，攥成了拳，然后又放了下来。
“我出去一趟。”她的声音不再平静，有些发抖。
她踩着黑丝站在门外，从包里抽出一包烟，细支的，她缓缓点上，然后吐出一
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