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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突然笑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
“你最近特别
说没什么。”
“跟你们家妹妹学的。”
……………………
她安静了一会儿，又问：
“那你喜欢白色吗？”
这个问题我倒很快回答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还行。”
“就还行？”
“对啊。”
“那为什么你更喜欢
色？”
我又卡住了。
这就奇怪了。
如果按照她刚才那套理论，我最早接触的是小雅，最熟悉的应该也是白色。
可事实不是。
白色对我来说反而有一种很明确的东西——
舞蹈服。
舞蹈鞋。
练功房。
小雅。
它太具体了。
具体到我看见白色的时候，想到的首先不是“好不好看”，而是小时候那些东西。
色却不一样。
“后来见得多吧。”
我说。
“什么时候？”
“初中以后。”
“谁穿？”
她问完这句话以后，我们两个同时安静了一下。
许知夏先反应过来。
我也反应过来了。
林茵。
……………………
她刚来我们家的时候，十二岁。
第一次去上舞蹈课的那天，我还因为一句话把自己卖了个
净。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穿。
结果她刚扯两下，我就急了。
“别这么扯，会坏。”
然后她就盯着我。
“哥哥，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当时怎么圆过去的来着？
好像说——
常识。
想到这里，我自己都笑了。
“笑什么？”
“想起林茵小时候了。”
许知夏没有接话。
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以前也学过一阵舞蹈。她那时候穿色比较多。”
“后来呢？”
“后来也穿啊。”
“很多年？”
“嗯。”
我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许知夏没声音了。
我转
看她。
“怎么了？”
“没什么。”
“又没什么。”
“真没什么。”
她低拿起手机。
我伸手挡住屏幕。
“你今天把我审了半天，现在又不说话。”
“我就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她看着我。
“你喜欢裤袜，可能确实跟小雅有关。”
“嗯？”
“但你喜欢色……”
她停了一下。
没继续。
“怎么了？”
“自己想。”
“我怎么知道。”
“那就别想。”
莫名其妙。
……………………
后来许知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可她已经把几件原本毫不相的事
连在了一起。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随
问了一个关于审美的问题。
可问到最后，好像又不只是审美。
小雅。
白色。
芭蕾。
裤袜。
林茵。
色。
很多年。
还有现在阳台上那一双又一双黑色。
许知夏盯着那几个词想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了手机。
……………………
当天晚上，许知夏给林茵发了一条消息。
问你个事。
林茵过了一会儿才回。
你怎么又有事？
小雅是谁？
这一次，对面很久都没有回复。
久到许知夏以为她睡着了。
几分钟以后，手机才终于亮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
许知夏看着这句话。
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发现——
林茵当然知道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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