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发完照片和那行字之后，“空的后援会”群聊里整整沉默了四十秒。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四十秒里，只有屏幕上那张照片安安静静地挂在聊天记录里，小
被两根手指撑开，浓稠的白浊正从
处缓慢往外涌，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黏腻的光。
刻晴是第一个炸的。
“？？？？？？？？？”
一长串问号，几乎占满了整个聊天框。
“甘雨你疯了吗？？？你发的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
什么！！！”
“甘雨你疯了？你是不是被盗号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发什么？这是群！这是——”
她没打完就删了。
因为照片里那个小，那个正在往外渗着浓稠白浊、微微张开合不拢的小，她认得。
那是甘雨。
她认得甘雨大腿内侧那颗小小的痣。
她认得甘雨
阜的形状。
她们从小一起洗澡，一起泡温泉，一起在凝光家的泳池里玩水。
她认得甘雨的一切。
而现在甘雨的小里，装着空的东西。
刻晴把手机扣在桌上，胸剧烈起伏。她的脸烫得厉害，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泛着红。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刻晴的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连发十几条消息，每一条都带着感叹号。
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紫色长发还湿着，刚从浴室出来，毛巾搭在肩上，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手机屏幕上她也顾不上擦。
她盯着那张照片，又气又急，小却不争气地湿了。
（为什么是甘雨？）
（明明我才是最早认识空的。）
（明明我从小学就给他补作业，骂他，管他，一直在他身边。）
（为什么甘雨先得手了？）
刻晴咬着下唇，手指在屏幕上悬着，想骂更多，却发现自己骂不出来。
因为照片里那个被撑开的
色小和往外涌的，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空的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才能
出这么多，才能把甘雨的撑成那样。
她吸一气，重新拿起手机。
群里已经多了两条消息。
绫华：“………甘雨，你认真的？”
甘雨没有回复绫华。
她只是又发了一个微笑的表
。
就是平时她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所有
面前露出的那种温柔笑容。
但此刻这个表符号落在刻晴眼里，却像一根刺。
刻晴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一行字：“你知不知道廉耻——”
然后她删掉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愤怒里，有一大半是嫉妒。
她盯着甘雨发的那张特写照片，盯着那个被灌满的、泥泞的、属于甘雨的小，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
她发现自己在想象——如果那是自己的小，如果被灌满的是自己——
刻晴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扑进枕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羞耻又愤怒的尖叫。
绫华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刚护肤完，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润。
她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发白，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发抖。
她点开甘雨发的照片，放大，又缩小，又放大。
（甘雨。）
（空的处男）
（最先跑起来的，是你。）
绫华一直以为，在这段关系里，她是最有优势的那一个。
神里家的大小姐，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容貌、气质、才艺，哪一样都不输给任何。
她以为空迟早会注意到她，只要她保持端庄，保持优雅，在适当的时候展现温柔，空就会自己走过来。
所以她一直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结果甘雨没有等。甘雨直接坐进了空的怀里。
绫华吸一气，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镜子里的少
银发如瀑，金色眼眸平静如水，但水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甘雨发这张照片，是在宣战。）
（她知道我们都在这个群里。）
（她在告诉我们——我先赢了。）
绫华重新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这次她看得很仔细，空不在照片里，但那张照片里到处都是空的痕迹。
甘雨的大腿内侧有红色的指痕，小腹上有斑，被
得微微外翻，红色的
还在轻轻收缩。
绫华的脸红了。
甘雨坐在自己房间的床边，看着群里不断跳出的消息，嘴角弯了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