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的、幸福的。照片中她的那种眼神，我
见过。是我们恋
时，她看我的眼神。温柔、缱绻、充满意。
那是看
的眼神。
她在看镜
，在看在镜后面的王原。
相册里没有真正露骨的
画面。
没有全
，没有进
的瞬间，没有那些我想象中最不堪的镜。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让窒息。
那些
常的、看似亲密的瞬间，比任何露骨的视频都更残忍－－因为它们证
明，这三年里，她和王原之间，不只是
体。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面晃动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是王原拿着手机，方玲出现在镜里，穿
着一件男士白衬衫，发湿漉漉的，明显刚洗完澡。她看到镜，伸手来挡，笑
骂了一句：「别拍了。」声音又软又娇，带着一种亲昵的嗔怪。
「怕什么，留个纪念。」王原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方玲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阻止，转身去倒水。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弯腰时，春光若隐若现。王原的镜追着她的背影，从后面拍她微微翘起的
线，拍她光洁笔直的小腿。
画面里方玲在笑。那笑声穿透屏幕，一下一下扎在我的耳膜上。
还有一段短视频。
时间戳是去年冬天。
画面晃了一下，是自拍模式。方玲的脸占了大半个屏幕，她的发有些
，
脸颊泛着红。她靠在王原胸
，两挤在一张沙发上。背景隐约能看出是某家酒
店的房间。
王原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低而哑：「别动……让我再看看你。」
方玲轻笑了一声，声音软得不像她平时：「你天天看还不够？」
「不够。」
镜被王原接过去。画面晃到两
叠的腿上。方玲只穿着一套蕾丝内衣，
腿光着，脚尖轻轻蹭着王原的小腿。王原的手从她的内裤伸进去，缓慢地来回摩
挲。
方玲的呼吸立刻了起来。
她抬手想挡镜，却被他按住手腕。画面里只剩下她
红的脸和微微张开的
嘴唇。
「别……别拍了……」她小声说，却没有真正挣开。
王原低吻了她一下，镜晃得厉害。两的呼吸缠在一起，能听到细碎
的亲吻声。
我关掉了视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方玲靠在王原怀里的样子，她眼神温柔时的表
，
她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那些常的、甜蜜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热」的
瞬间。
这比任何视频都更让难受。
我把所有照片和视频导到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清除了所有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在客厅里坐了很久。我环顾四周。这个家，每一件家具都是
方玲挑的。沙发是米白色的，她说不容易过时；茶几是大理石的，她喜欢那种冷
感的质感；墙上的挂画是她一个客户的作品，抽象的色彩堆叠；餐桌上的花瓶里
着新鲜百合，是她前天买的，说家里要有点生气。
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她的痕迹，都有她的品味和心意。她用心经营着
这个家，用心做我的妻子。
可她在另一个男面前，也把自己最温柔的一面给了他。
快十一点时，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我拿起手机假装在看什么。门开了，
方玲换好拖鞋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
「还没睡？」她问，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那么温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过。
「等你。」
她走过来，弯腰在我额上亲了一下，发梢扫过我的脸，带着浓郁的香水味。
「我洗了澡再睡，你先睡吧。」
「嗯。」我应了一声。
我听着浴室的水声响起，慢慢走回卧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黑暗中那些
照片一张张闪过。
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她走进卧室的声音。她钻进被窝，
靠过来，枕在我肩膀上，一只手搭在我胸。
「老公。」
「嗯？」
「周末我们去看看爸妈吧，我妈前两天打电话说想我们了。」
「好。」
「你真好。」她蹭了蹭我的肩窝，声音越来越轻。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睡着了。我躺在黑暗中，感受着她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