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个周
,你穿它。”
“好。”我说。
从那以后,每个周
,我都穿那条白裙子。
早上,我穿着白裙子起床,化好妆,戴上项圈,在镜子前转一圈,裙摆扬起来。
然后我出门,去菜市场,去买花,去散步。白裙子在阳光下,在风里,一层一层地飘。
街上的
会多看我几眼。白裙子好看,他们愿意看。
我不躲了。
我穿着白裙子走在街上,腰挺得很直,步子很轻,裙摆扫过膝盖,后
里那
麻跟着我的步子,一下,一下,轻轻地走。
有一次,一个年轻
孩追上来,问我:“姐姐,你的裙子好好看,在哪买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朋友送的。我也不知道在哪买的。”
“那你穿得真好看!”
孩说,“像新娘一样!”
像新娘一样。
她走了以后,我站在原地,指尖绕着项圈上那个小圆片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像新娘一样。
我这一辈子,可能不会真的当谁的新娘了。
可那条白裙子,让我每一个周
,都像一个新娘。
那天回家,我把这句话告诉了沈叙。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以后,”他说,“每个周
,你穿白裙子的时候,我都把你当新娘对待。”
“怎么对待?”
“像对待最重要的
那样。”沈叙说,“你值得。”
我站在窗边,夕阳照在我脸上。
“嗯。”我说。
那天晚上,我穿着白裙子,躺在榻榻米上,被沈叙按着,
了一次又一次。
我戴着项圈,穿着白裙子,腿间流着他的
。
我摸着项圈,想着那句“像新娘一样”。
那条白裙子,我每个周
都穿。
穿得久了,它开始有一点磨损,纱质的裙摆边缘,有一处抽了丝。我发现的时候,心疼得不行,蹲在衣柜前,看了很久。
“
了。”我跟沈叙说,“周
穿坏了。”
“
了就穿着补。”沈叙说,“今晚,你穿着它做。”
我愣住了。
那天晚上,我穿着那条开线的白裙子,被按在榻榻米上。
他顶进来的时候,指尖捏着那处抽丝的地方:“
的地方,我帮你补。”
洇进抽丝处,洇过那一道裂
,像给裙子盖了个章。
第二天,我把那处抽丝的地方,用同色的线,笨手笨脚地缝了一下。
缝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可底下洇过的地方
了,留下一小片发硬的痕迹,藏在新针脚底下。
第二个周
,我又穿上它。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那处小小的补丁,心里没有难过,反而有一点踏实的底。
“主
,”我说,“你看,我的白裙子,有补丁了。”
沈叙走过来,看了看那处补丁,说:“嗯。像个勋章。”
“勋章?”
“你从出租屋走到这里,从陆沉走到沉
,从空走到满。那条裙子,跟着你走完了这一路,它身上那个补丁,就是这条路的一个记号。”他顿了顿,“也是我盖的章。”
我摸着那处补丁,眼眶有点热。
“嗯。”我说,“是我的勋章。”
那天我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走在大街上。
太阳很好,风很好,裙子在风里,一层一层地飘。
我摸着那处补丁……里面那片发硬的痕迹还在,贴着我的腿根。
白裙子不是供起来的。是穿来被他弄脏,再自己补好的。
最后一个周
,我穿着那条有补丁的白裙子,坐在窗边,看夕阳。
沈叙坐在旁边,也在看。
“主
,”我说,“你记得我第一次穿这条裙子的时候吗?”
“记得。”沈叙说,“你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一句话也没说。”
“那时候我在想,”我说,“我配不上这条裙子。这么白的裙子,我穿上,会把它弄脏。”
“现在呢?”
“现在不这么想了。”我说,“现在我觉得,这条裙子,是我挣来的。我走了那么多路,才走到能穿它的一天。它是我自己挣来的白裙子,它那个补丁,是我和它一起走出来的。”
夕阳照在白裙子上,把那处补丁照得发亮。
“主
,”我说,“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你说。”
“谢谢你。”我说,“谢谢你,在那么多年前……不,在三个月前,在那么多
夜里,在我一个
空着的时候,谢谢你开门。谢谢你,让我走出来。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可以是整的,密的,拖着我走的。谢谢你,让我变成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