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周，沈叙让我把那条裙子穿回去。?╒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Www.ltxs?ba.m^e

我站在门，犹豫了一下。沈叙看着我：“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我走进屋，脱下外套，套上那条浅灰连衣裙。

这一次，心跳还是快，但手没抖。

裙摆垂下来，扫过膝盖窝，我浑身轻轻一颤……那里还记着油的感觉。

“好。”沈叙说，“今天课的名字，叫\''''高叠层\''''。改造前，你一次高就完了，完就凉，对不对？改造后，你要学会让快乐一波接一波地来，一波比一波，中间不断。”

他从柜子里拿出三样东西：一个黑色眼罩，一个球，和一根震动。

“今天先剥夺你的眼睛和嘴。”沈叙说，“看不见，说不出，你的身体就只能靠感觉。你会发现，快乐不在眼睛里，也不在脑子里，它在你身体处，一直在那里，只是以前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他给我戴上眼罩。世界黑了。

“张嘴。”

我张开嘴，那个球塞了进来，软皮的，绑在脑后。我含着它，说不出话，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跪好。”沈叙说，“手撑着地，翘起来。”

我跪下去，裙子堆在腰上，露出光的和腿。

看不见，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姿势，只能感觉到膝盖压着地板，凉，硬，翘着，凉飕飕的，露在空气里。

“放松。”沈叙的手贴上我的后腰，“我今天不碰你前面，一根手指都不碰。你的，今天自己管自己。你的快乐，全部从后面来。”

他挤了润滑，冰凉，涂在。

然后那根震动抵了进来。

“啊……”我含着球，闷闷地叫了一声。

震动不粗，但一直在震，一进去就整个道都在发麻。沈叙缓缓把它推到底，顶住那个点，然后开着低档，不抽动，只让它抵在那里震。

麻，从那个点一圈一圈扩散开，扩到小腹，扩到大腿，扩到整条脊柱。我跪在那里，膝盖在抖，水顺着球流下来，滴在地上，拉成细丝。

“感受一下。”沈叙说，“它没动，它只是在那里震。可你的身体已经在了。你以前用手的时候，快乐是从往外散，很快就散完了。现在你感受一下，快乐是从里面往外长的，它不散，它一直涨。”

他说得对。那麻一直在涨，没有停过，没有散过。我跪在那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呜呜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往后蹭，想让它震得更。

“忍住，不许到。”沈叙说，“我要你记住这个涨的过程。改造前你一到就，完就完了，你从来没体会过，快乐是可以一直涨、一直不掉的。现在涨着，别放它走。”

震动调高一档。

麻变成了，一波一波往那个点涌。我跪不住了，上半身趴下去，额抵着地板，还翘着，被那麻顶着，一下一下地蹭。lt#xsdz?ｃｏｍ?cｏm

“叫出来。”沈叙说，“含着球也要叫出来。”

“呜呜……呜……”我嘴里全是水，呜呜的声音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喘的调子。

“快到了吧？”沈叙说，“别急。到了的时候，你记住那个感觉……第一次到，是浅的，快的，像以前手那样，一下就完了。但改造后，第一次到只是开胃，后面还有第二波，第三波。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快乐会自己接上来，你不用做什么，只要不躲。”

震动又调高一档。

快乐涨到了顶点……前面那根东西，我明明没碰它，它却自己一跳，了出来，在裙摆上，一小，稀的。

了？我没碰它……

“第一次到了。”沈叙的声音很平，“你看，它自己了。你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就丢了。这是改造后的身体……它学会了用后面，前面就变成附属品，被后面的快乐牵着走。”

我趴在地上喘，以为完就完了。

可震动没停。

“还没完。”沈叙说，“第一次是开胃。现在，感受第二次。”

震动继续震着那个点。

我完的身体本来该进不应期，可那个点还在震，麻还在涨，涨得比刚才还快。

我完的又慢慢硬起来，被后面的麻拖着，一点点立起来，翘着，渗着前。

“感觉到了吗？”沈叙说，“完了，快乐没有断。以前你完就凉，就空。现在你完，快乐还在，还在涨，它拖着你的，又把它拖硬了。这就是我说的\''''快乐拖着走\''''。”

第二次比第一次。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腰在晃，在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