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在往哪里走。走到
是什么样，我还不太敢想。
周六。不上班的
子，是另一副样子。
改造后的周末，和改造前的周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子。
改造前的周末，我睡到中午，醒过来，躺在床上刷手机，刷到下午，起来煮个泡面，继续躺着，晚上睡不着，就打开那个藏得很
的文件夹。
一整天下来，只有
的那几秒钟是活的，其余时间，整个
像泡在死水里。
现在的周末，身体比闹钟先醒。
我躺着，感受着后
处那
麻自己涨起来，自己把我推醒。
我不急着起床，就躺着，让快乐自己来，自己走，等它走到差不多，我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
浴室里，热水浇下来，我扶着墙，让水流过
尖，让那麻过一遍，再穿上那条浅灰的连衣裙。
现在不用沈叙说了，我自己会穿。
穿裙子这件事，从改造前的“偷着穿、穿完就脱”，变成了现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
裙子贴着皮肤，凉，软，滑，后里那麻被裙摆一压，更清晰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化了淡妆的、发散下来的自己。
我给自己煮了早饭，坐在窗边吃。
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腿上。裙子下摆扫过膝盖，我轻轻一颤，夹了一下腿。
这种子，改造前，我想都不敢想。
那时候的我，连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都不敢。
手机响了，是沈叙。
“今天下午来吗？”他问。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自己翘起来：“来。”
“穿裙子来。”沈叙说。
“好。”
我回完消息，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饭。
窗外的天很蓝。
我坐在那里，穿着裙子，感受着身体里那麻，一下一下，像一条温驯的小河。
我知道，这样的子，我会一直过下去。
不是被
的。
是我自己，想。
下午，我去了沈叙的工作室。
他正在整理柜子，看见我，笑了一下：“裙子自己穿来的？”
“嗯。”
“好。”他说，“今天不训练。陪我坐一会儿。”
我坐在榻榻米上，抱着膝盖，看他整理柜子。
柜子里挂着好几条裙子，都是他给我买的。浅灰的，白色的，还有一条淡蓝色的，他上周买的，说春天穿好看。
我看着他弯腰整理东西的背影，看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臂，看着他后颈上那颗小小的痣。
后里那麻又泛上来。
我夹着腿，没有叫他。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感受着身体里那麻，一下一下地走。
“主，”过了很久，我开
叫他。
“嗯？”
“你为什么会帮我？”我问，“我这样的，又普通，又没用，快乐浅得尝不到味。你为什么会帮我？”
沈叙放下手里的裙子，转过身，看着我。
“因为你自己想变好。”他说，“你来我这里那天，我问你想不想尝一次真正的高
，你说想。那个\''''想\''''，是我见过最真的东西。你这样的，只要给他一个方向，他就能自己走出来。”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不是帮你，”沈叙说，“我是给你开门。走出来的是你自己。”
我低下，看着自己穿着裙子的腿，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那我，”我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好下去吗？”
“会。”沈叙说，“只要你愿意，你就会。它现在就住你身体里，你要做的，只是别躲。”
那天下午，我坐在他的工作室里，晒着太阳，看着他整理柜子，身体里那麻一下一下地走。
我忽然觉得，子真好啊。
以前的子，是空的，是苦的，是完就什么都没有的。
现在的子，是满的，是甜的，是快乐自己会找上门来的。
我闭上眼，让阳光照在我脸上。
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开了那扇门。
又一周的早晨，我在地铁上，看见一个和我改造前很像的。
是个年轻男，二十多岁，背微驼，低着看手机，脸色蜡黄，像是很久没睡好。
他站在地铁门边，随着车厢晃动，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和我改造前的样子，太像了。那个空空的、蔫蔫的、像随时会垮的陆沉。
我几乎要开跟他说点什么。
可我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