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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出声了，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你怎么能这么问……”
“因为我不知道。”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怕……我怕妈妈会讨厌我……”
“我不会……”
她哽咽着说。
“妈妈怎么会讨厌你……”
“那如果我进去了呢？”
我紧紧搂着她。
“妈妈还会……还会喜欢我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她在挣扎。
她想说“不可以”，想说“那是不对的”，想说“我们是母子”。
但她说不出
。
因为一旦说出，就等于在拒绝我，就等于在说“如果你这么做，我就不要你了”。
而这句话，她永远说不出来。
“妈妈……”
我轻轻动了一下胯部。
不是往里
，只是让
在
磨蹭。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又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我的。
“我……我真的很想……”
我继续磨蹭，在被
壁包裹的同时，感受到更
处传来的温度。
“想要妈妈……”
“不……”
她摇，但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为什么？”
我吻着她的脖子。
“是因为……因为我是你儿子吗？”
“对……”
她哭着说。
“我们……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
“可是我
妈妈。”
“那……那也不行……”
“就算我你也不行吗？”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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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也不行吗？”
“小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还小……你不懂……”
“我懂。”
我打断她。
“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知道别
会怎么看我们。”
“那你还……”
“但我不在乎。”
我搂紧她。
“我只在乎妈妈。”
她没说话了。
只是哭，无声地哭。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滴在我手臂上，温热的。
“妈妈……”
我又叫了她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如果我进去了……”
我停顿了一下。
“妈妈还会要我吗？”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
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和我们
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最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说：
“你是我儿子……”
“不管怎样……”
“妈妈都不会不要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
这句话就是默许。
她没有说“不可以”，没有说“快停下”。
她说的是“妈妈不会不要你”。
不管发生什么。
不管我做了什么。
她都不会不要我。
“妈妈……”
我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可以……”
“不……”
她又摇，但这次的“不”听起来更像是在求我，而不是在拒绝。
“不要问了……求你……”
我懂她的意思。
她不能说“可以”。
说出来，就等于同意了，就等于承认了。
但她也说不出“不可以”。
因为她刚才已经说了——不管怎样，她都不会不要我。
所以她只能求我不要问。
不要
她做这个选择。
“好。”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
“我不问了。”
然后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
“不……等等……”
但我没停。
继续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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