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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童童眨了眨眼睛，看着同桌那张哭得红肿的脸。
“听了啊。你说你爸妈凶你。”
“那你怎么不安慰我？”
童童耸耸肩。
“有什么好安慰的。”
同桌愣住了，瞪着他。
“你……你怎么这样啊！”
童童没再理他，转过
继续看窗外。阳光洒在
场上，几个
生在跳绳，发出清脆的笑声。
他心里想着——
等放学回家，妈妈应该在做晚饭吧。
如果她又睡午觉的话……
他舔了舔嘴唇，裤裆里又开始发热了。
下午三点，商场里
不算多。
周兰韵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还特意化了个淡妆，但眼睛下面有些浮肿——早上哭过的痕迹，
底也遮不住。
她站在商场一楼的
泉边，看着手机，等李丽雅。
其实她现在很后悔。
早上发那条微信的时候太冲动了，现在冷静下来，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出来。
万一李丽雅问起来怎么办？
说什么？
说我儿子在我床上自慰
了一床单？
这种话怎么说得出
？
她正纠结着，高跟鞋的“哒哒”声从身后传来。
“哟，兰韵！”
李丽雅一身紧身针织衫配包
裙，踩着细高跟，走路带风。f罩杯的胸部在针织衫下绷得紧紧的，路过的男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走到周兰韵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哎哟，化妆了啊？今天这么正式？”
周兰韵勉强笑了笑。
“没有啦，就随便涂了点。”
李丽雅挽住她的胳膊。
“走吧，先去三楼看看，那边新开了家店，衣服挺好看的。”
两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镜面反出两的身影——一个拘谨，一个自在。
李丽雅侧过，盯着周兰韵的脸。
“兰韵，你今天是不是没睡好啊？眼睛肿肿的。”
周兰韵心里一紧，赶紧别过脸。
“可能是过敏吧，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过敏？”
李丽雅挑了挑眉，没再多问，但眼神里透出一丝玩味。
电梯门开了，她拉着周兰韵走进店铺。
店里光线很亮，衣服挂满了整面墙，导购员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李丽雅随手拿起一件v领连衣裙，比在周兰韵身上。
“这件不错，你试试？”
周兰韵摇摇。
“太
露了，我穿不了。”
“什么露啊，这叫
感。”
李丽雅翻了个白眼。
“你啊，就是太保守了，都多大了，还跟小姑娘似的。”
周兰韵苦笑，没接话。
李丽雅把衣服递给导购员，又拿起几件，塞进周兰韵怀里。
“去试试，我帮你参谋参谋。”
周兰韵被推进试衣间，拉上帘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怀里的衣服，叹了气。
其实她根本没心思逛街。
脑子里一直在想早上的事——床单上的
，床底的纸巾，还有儿子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她换上一件衣服，走出试衣间。
李丽雅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她。
“转个圈。”
周兰韵照做了。
“还行，就是腰带系紧一点，不然没型。”
李丽雅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帮她调整腰带。
“兰韵。”
“嗯？”
“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周兰韵的手一抖，差点把衣服扯掉。
“没、没有啊……”
李丽雅在她耳边轻轻说：
“早上你发微信说\''''有点事想跟我说\''''，后来又改说\''''没什么大事\''''，你觉得我会信？”
周兰韵的脸“腾”地红了。
“我……”
“说吧，到底怎么了？”
李丽雅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双手抱胸，一副“我等着你坦白”的架势。
周兰韵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
她想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很久，她小声开：
“就是……就是小利……他……”
“他怎么了？”
李丽雅挑眉。
“不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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