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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聊我了吗？”
她的脸“腾”地红了。
“没、没有……”
“真的吗？”
我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她不敢看我，低下
，声音很小。
“就是……就是问了问你最近怎么样……”
“那丽雅阿姨怎么说？”
“她说……她说你挺好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妈妈肯定跟丽雅阿姨说了早上的事——床单上的
，床底的纸巾。
然后丽雅阿姨肯定安慰她，说这很正常，别太紧张。
所以妈妈现在才会表现得“自然”一点。
虽然还是很僵硬，但至少不会像早上那样崩溃了。
我继续吃饭，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既然妈妈已经开始接受我的接触……
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晚饭后，我路过妈妈房间，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床上铺着崭新的床单——淡
色的，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她换了。
她把早上那床沾满我的床单换掉了。我站在门
，盯着那床单看了几秒，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很快就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今天的一切——早上搂着妈妈醒来，她慌张的样子；晚上我从后面搂住她，她僵硬但没有推开的反应。
她在慢慢接受。
虽然还是很紧张，但至少不会像早上那样逃走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再进一步？
我关掉水龙，随手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裹在腰上。没穿内裤。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滑下来。
我走出浴室，水珠顺着发滴在肩膀上，又滚落到胸。妈妈的房门还是虚掩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躺在床上，背靠着枕，低玩手机。她换了身睡衣——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下面是短裤，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我能看到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胸，再往下，停在腰间的浴巾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
“小、小利，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洗完澡，忘了拿衣服。”
我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倾了一点。
“妈，你累不累？”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
“啊？”
“我说，你今天累不累？”
我盯着她，声音很轻。
“下午出去逛街，晚上又做饭，肯定很累吧？”
她愣了一下，点了点。
“还……还好……”
“那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她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按摩啊。”
我笑了笑。
“妈你肩膀肯定很酸吧？我帮你揉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手指绞着被子的边角。
我能看到她在纠结。
她想拒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而且……她可能还在想李丽雅下午说的那些话——“顺着他一点”，“别太紧张”。
过了很久，她小声说：
“那……那就麻烦你了……”
她慢慢翻过身，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里。
t恤顺着她的背部滑下来一点，露出腰线，还有腰窝上方两个浅浅的凹陷。
我
吸一气。
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我跪在床上，挪到她身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放松。”
我轻声说。
“太紧张的话按不动。”
她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虽然效果不明显。
我开始揉她的肩膀。
手掌贴着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的温度。
她的肩膀很紧，像是绷着一根弦，随时会断掉。
我慢慢揉着，从肩膀到肩胛骨，再往下到腰。
她的呼吸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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