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早就硬得发烫的
从内裤边沿弹出来，挺立在我腿间，暗红色的柱身青筋
起，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她低
看了一眼，没有移开目光，又抬眼看了看我的脸，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这孩子……确实是……什么都大。”我不知道这话是夸还是别的什么意思，只觉得耳根更烫了。
我把手伸下去握住柱身，开始缓慢地撸动。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她坐在我旁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在我手中抽动的硬物上，像在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她的呼吸比起刚才，似乎重了那么一丝。
我没有闭眼，一边撸动着，一边看着她——那灰绿色连衣裙覆盖下的身体弧度，锁骨下方那道银色坠子随着她微微起伏的胸
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要是她那条裙子从肩滑落，底下会是什么光景。
我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她坐得那么近，大腿外侧几乎贴着我，隔着两层布料似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烘着我，像一面温热的墙壁。
她没说话，也没有动，就那么坐在那里，看着我越来越喘，看着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我猛地弓了一下腰，闷哼一声，一
白浊从顶端
溅出来，洒在她裙摆边沿那截露出来的小腿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空气里弥漫着那特有的气味。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那几点白色痕迹，没说什么，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然后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她擦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平淡：“行了，去洗个手。”我坐在沙发上，喘着气，胸还在起伏，裤裆里的东西软下来，垂在腿间。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住，回看了我一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个说不清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的弧度：“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这样跑来，我就不给你开门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我的脑子还嗡着，只来得及点了点。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水龙哗哗地响起来，淹没了客厅里残余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很久很久都无法平复下来。
客厅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那气味，像一层薄薄的雾，悬在茶几和沙发之间。
我坐在沙发边沿，低着，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但腿间那根刚刚泄过劲的东西，却又一次硬了起来，慢慢抬起，像是一株被浇过水的植物，在
湿的空气里重新挺直了茎秆。
我感觉到它的顶端蹭着内裤的布料，那点温热的触感让我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并了并腿，但布料摩擦间反而让我倒吸了一凉气——它硬得更厉害了。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李丽雅，她正从厨房走回来，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凉水，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没动，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裤裆那道重新撑起的弧线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她把水杯搁在茶几上，没有坐下，站在我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你这是还没够？”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调侃，目光在那道凸起的弧度上停了一瞬，又移回我上，“你刚才不是说一次就好了？你这小朋友也太……”
我低着，手指捏着t恤下摆的布料，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一少年
特有的、有些固执的黏糊：“阿姨……我还想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你能不能……把上衣脱一下，让我看看你的
子就行……光看就行，我保证很快就会自己弄出来。”我说完这句话，耳朵已经烧得通红，连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这番话里直白的请求。
李丽雅没有立刻接话。
她站在我面前，低看着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耐寻味。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传来楼下小孩跑过的笑声，隔着玻璃窗显得模糊而遥远。
半晌，她轻轻呼出一气，像是在做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你这孩子……跟你妈一样，软磨硬泡的功夫倒是有一套。”她说这话时没什么语气，但她抬手把发拢到耳后的动作显得很自然，像是顺理成章地接下来要做什么一样。
她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后退一步，靠在电视柜的边沿，双手搭在裙摆下沿。
她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她缓缓把连衣裙的领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
然后，她捏住裙摆的下沿，缓缓往上卷起。
那动作不快，像是给我留足了消化的时间。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随着裙摆一寸寸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