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轻不重地又加重了一分。
（她是在装。）
……
她分明，早就想好了。她没有让他痛快。
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像上一回在餐厅里一样，把他一点点推到边上，又从容地收回去。
她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慢慢地看他的反应，看到他绷紧了，就停；看他缓了，再来。
来来回回。沈砚的呼吸
得不成样子。
每一次她收回去的时候，那点被撩到一半的热就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他撑在桌上的手，指
一根根蜷起来，又一根根松开；喉咙里堵着一
气，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她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看他绷紧了，就停一停，等那点热自己沉下去；看他稍稍缓了，那只脚又慢悠悠地贴回来，重新把他往上托。
她把他吊起来的手法，比在餐厅里熟练了许多。
脚心先覆上去，慢慢地揉，揉到他的呼吸开始发飘，就停——不是退开，是把脚搁在原处，脚趾尖似有似无地抵着，让那刚被推上去的气，自己往下坠。
坠到一半，他以为过去了，绷着的身子才敢松一点点；就这么松了一点的工夫，那只脚又动了，从底下重新托上来，连力道都比方才重了一分。
一来一回，他被搁在一条浮不上也沉不下去的线上：想要，说不出；不要，又退不回去。
每一次她停下，他都当是“这一次总算过去了”；每一次她回来，他才又知道——没有过去，还早。
“唔……”
他喉咙里那声气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明明他才是这间屋里该说话的那个
，他自己却连一句整话都拼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脚，把他一次次地推到边上，又一次次地放下来。
她把他吊起来，也是分着步子的。
先停：脚心覆着不动，力道一点一点卸下去，只留一层温，让那被推上去的气自己往下坠。
再看：看他肩上那气松了没有——松了一线，才算过了一步。
然后收：脚趾蜷起，脚跟离他半寸，悬着，不碰，也不走，比退开更磨。
最后回来：从底下重新托上来，连力道都比方才重一分，位置却分毫不差。
一步，又一步。他被搁在这几个步骤之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其实在这几步之间，他早被
到了边上。
蛋蛋被那只黑丝脚隔着布料焐了这么久，鼓胀、发烫，收紧成一团，沉坠在腿间；囊袋里攒着的那点东西被焐得翻江倒海，找不到一处出，只能一下下往那根
里挤。
的欲念是从蛋蛋底下起的——一
滚烫的酸从囊袋最
处翻上来，漫过会
，堵在小腹，再顺着腰眼、尾椎一路顶到脊背、顶到后脑，顶得他耳根都热了。
他跪坐在椅子上，脚趾在鞋里抠紧，撑在桌沿的手一遍遍地收紧又松开，喉咙里那气压了又压，还是从牙缝里漏出一点。
早胀得发紫、发亮，马眼里渗出一点先走
——先是把内裤的布面洇湿了针尖大的一个点，跟着一点点往外扩，洇成浅浅一小片，边缘牵出细细的一丝亮线，黏在布上；他每绷紧一次，那一丝就被抻断，再重新牵起来，洇开的那片比方才又大了半分。
关被她那只脚一遍遍叩着，叩一下，缩一下——就差一下，就差那么最后一下，他几乎要开。
床边，她的脚心却半点不，一收一放，都掐在他最吃不住的那一拍上；呼吸也始终是平的，胸起伏得又轻又匀，像真在等他把一份资料，慢慢讲完。
“沙……沙。”
黑丝蹭过布料的声响，一下比一下慢。
她坐在那里，像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抬手拢了拢耳边一缕散下来的碎发，指尖带着那点从黑丝里沁出来的
水，慢慢地，从耳后抹到耳垂?。
“想要了？”她问。
“……嗯。”
“那就说清楚。”她脚趾在他最敏感的上，轻轻地画着圈，“想要老师……还是想要苏晴。”
（她明知道答案。）
（她就是要我说。）
“苏晴。”沈砚咬着牙。
“差一点。”她笑了，收回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低看他，把他的手拉过去——引着他，顺着黑丝的边缘，一路摸上去。
丝袜连挡的那处，早在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时候，就洇出了一小片水。
那只脚收回去的一刻，攒到一半的东西没了去处，只能往回倒——浓稠的从尖端缓缓回流，顺着身退进囊袋，一路带回绝望的酥麻和憋胀。
他整个被那没处出的气撑着，小腹胀，会酸，腰眼一跳一跳地疼；那根还硬挺着，涨得发亮，关悬在半开不收的地方，马眼上那点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