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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根沿着脊椎向下，划过腰窝，停在
缝上方，轻轻按压。
触手的表面覆盖着黏滑的
体，滑过皮肤时留下湿凉的痕迹。那些痕迹很快就被体温蒸
，但触感还留在那里，像被什么脏东西舔过。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
里，尝到一点铁锈味。
喉咙里堵着什么，想吐，但吐不出来。
小腹的
纹越来越烫，那
热流顺着枝杈向四周扩散，胸
、大腿、甚至脚心都在发麻。
无面
走到她面前。
他仰起
，看着悬在半空的她。
黑雾裹着他的身形，只露出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里映着她赤
的身体，映着银发、蓝瞳、稚气的脸、纤弱的四肢、发光的纹——映着一切。
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兴奋，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
“玄
体质，”他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起伏。“百年难遇。”
他伸出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病态的苍白。
指尖隔着寸许的距离，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向下划。
没有碰到皮肤，但纹在他指尖经过的地方亮起来，像被点燃的引线。
眉心、鼻梁、嘴唇、下
、脖颈、锁骨——暗红色的光追着他的指尖，一寸寸烧下去。
停在胸。
指尖悬在左
上方，尖因为冰冷的空气和视线已经彻底挺立起来，颜色加
成艳红。纹的光蔓延到胸，在晕周围形成一圈淡淡的光晕。
“炼魂棺会把你改造成‘玄姹
大法’的炉鼎。”无面的指尖继续向下，划过小腹，停在脐下三寸——纹的核心。
“等改造完成，你跪在这里求我的时候，那张脸还是这张脸，那双眼还是这双眼。”
他的指尖轻轻点下去。
不是按压，是触碰，力道极轻，像在抚摸一件即将完成的收藏。
纹在他触碰的瞬间
发出刺目的红光，热流猛地窜遍全身。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只是里面的东西——”无面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沾到的一点暗红光芒。“会是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
触手动了。
缠在腰上的那根猛地收紧，把她整个拖向炼魂棺。
背脊撞上棺底——不是坚硬的木或金属，是黏滑的、温热的、还在蠕动的触手巢
。
无数细丝立刻从巢里探出来，缠上她的手腕、脚踝、脖颈，把她固定成仰躺的姿势。
棺盖开始移动。
不是推，是滑。沿着棺身内侧的轨道，缓慢地、平稳地合拢。棺盖内侧那些蜷缩的触手开始舒展，尖端在空中轻轻晃动，像在等待。
她的视线被棺壁挡住，最后看见的是大殿的穹顶——三十六盏骨灯盏，绿火静静燃烧。
然后是归元姹阵，三十六名白衣侍者，瓷质面具下的
雾同时亮起。
最后是无面，站在棺外，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她，直到棺盖彻底合拢。
“咔。”
很闷的一声，像墓门关闭。
黑暗。
彻底的、浓稠的黑暗。
没有光，没有声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遥远。
触手还缠在身上，细丝勒进皮肤，不痛，但存在感极强。
身下的触手巢在蠕动，温热的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浸湿背脊和大腿。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声，两声，三声。
然后不是心跳了。
是纹在发光。
暗红色的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
她看见棺壁——不是木板，是质的、布满血管状纹路的壁，随着某种节奏缓慢收缩舒张。
看见缠在身上的触手，表面覆盖着黏滑的透明体，体正顺着她的皮肤向下流。
听见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是从棺壁里渗出来的。
是诵咒声，三十六个声叠在一起，音节古怪，语调平直，一遍又一遍重复。
声音钻进耳朵，钻进骨，钻进她脑子里每一个还能思考的角落。
“唔……”
她想说话，但触手探进了她嘴里。
不是一根，是好几根，从棺壁里伸出来，撬开她的牙关，撑满腔。
触手表面有细小的凸起，刮过上颚和舌面，留下湿滑的触感。
更多的体从触手尖端渗出来，味道腥甜，顺着喉咙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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