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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温热，带着练剑后的薄汗。
沈瑶霜却像被火燎了一下。
一
酥麻从指尖猛地窜上来，顺着胳膊滚
胸腔，搅得她一阵
晕。
她条件反
般地缩回手，将那瞬间变得异常敏感的指尖蜷起，藏回宽大的袖子里。
师妹抬看她，眼神有些困惑。
沈瑶霜将手在袖中握成拳，指甲用力抵住掌心。脸上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记住了？”
“……记住了，师姐。”
“嗯。”
她转身去倒茶。握着茶杯时，指尖还有些微的颤抖。
吃饭时，她总坐在膳堂角落的位置。霜华剑宗并不讲究
腹之欲，饭菜清淡。她只夹眼前几样，小小地吃。
同桌的一位师弟不知聊起什么，讲完一个笑话，抬看向沈瑶霜。
“沈师姐，你说是不是挺好笑的？”
沈瑶霜抬眼看他，想回答“嗯”。
声音出来，却是哑的。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喉咙，只挤出一个
涩的单音。
她停顿了一下，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大水。温水流过喉咙，那涩感被压下去了些。她重新开。
“嗯。”
声音恢复了清冽。
但那师弟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尴尬，他摸了摸鼻子，转和旁
继续聊天了。没再过问沈瑶霜的看法。
她低，继续吃饭。饭菜没什么味道。体内
处总像埋着一星火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引燃。
请授业长老净化经脉，是在她确认身体异状无法自行消除后的第三天。
净室里燃着清心的檀香，空气里飘着淡白的烟。须发皆白的长老盘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一只宽厚的手掌隔着道袍抵在她的后心。
“凝神，放空。”
醇厚的温和灵力涌她的经脉。那灵力的属
偏中，带着洗涤的力量，顺着主经络运行。
起初的半个时辰，沈瑶霜感到一种久违的通畅感。体内那无处不在的滞涩与隐约的麻痒像是被冲刷掉了。她闭上眼，集中
神引导那外力。
然后，她感到后心长老的手掌猛地一沉。
那温润的灵力在触及她丹田外缘，以及脐下那片区域时，激
起一阵细密的
红色光晕。
那并非长老的灵力，也非她本应呈现的冰蓝色。
红色的光沿着她的经脉网络一闪而逝。
长老收回了手。
净室里静了下来。檀香的烟笔直地向上飘着。
长老看着沈瑶霜，目光审视，良久不语。
“你……”老者的声音低缓，“是否沾惹了不净的外道？”
沈瑶霜的背挺得笔直。后心那块皮肤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而体内灵力被触动后的余温正让她后背渗出更多细汗。
“弟子前番下山，追查邪修时……遇伏被困数
。” 她的声音很稳。
“只是被困？” 老者的眼神依旧锐利。
她沉默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腿根处传来一阵无法自控的轻微抽搐，带出更多湿热的东西。
“……或许是那时，被邪术污染。” 最终给出了答案。
老者捻须，缓缓摇。
“此非寻常
厉鬼气。倒像是……合欢宗那些污浊伎俩。你丹田紫府外围，隐有缠绵烙印，寻常净化之力，只将其激发。非但无用，恐适得其反。”
长老的目光再次在她身上扫过。
“此孽，非外力可除。须靠你自身道心，镇以心法，夜熬磨。若心念不纯，被其所趁……”
后面的话长老没说，只是长长地叹了气。
沈瑶霜行礼，退出净室。
转身那一刻，她看见窗外廊柱边角自己的模糊倒影。道袍的宽摆挡住了所有线条，银发不苟。
她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
没有靠床，只是站在房间中央。光从半开的窗里斜进来，正好落在她身前，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她抬手，解开最外层的束带，一层一层，解开那些缠绕在身上的布条。布条落在地上，发出轻悄的响。然后是道袍的结。
当她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低看着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凝白的肌肤上，由丹田往上，在心位置延伸，往下，直到腰胯
会的那个敏感之处，一片极其浅淡的、
色纹路，像新生的初春藤蔓，又或是某些邪异的花茎，正伏在她皮肤之下，隐隐透着温润而不祥的光。
刚刚被长老灵力洗过的地方，那纹路好像比清洗前，更亮了一点。
她伸手，指腹轻轻按在小腹那枚最清晰的核心烙印上。
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暖意与麻痹感，并迅速与身体藏的那处热源建立起微弱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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