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裤子也要湿了。”

“原来小莫你是痴吗？我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就这么开放。”

我伸手把她按回椅子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唔\''''，落在座垫上，椅子往后滑了几厘米。

“……痴。”

她重复了这两个字。

沉默五秒。

“……家不是痴。家只是……比较诚实。”

她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双手缩回袖子里，指尖在袖里面绞来绞去。

“而且什么叫才认识多长时间。你自己算算。从你第一次坐家对面到现在，多少天了。”

“……大概两个月？”

“五十三天。”

语速很快，脱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家记好。不是特意数的。”

“哦。”

“……真的不是。”

她把帽兜又扣回上，从影里直直地看着我。

“五十三天。你每天都来。一天都没断过。”

声音恢复了那种闷闷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第一天你坐对面，看了家七次。家数了。”

“第二周你开始坐旁边。”

“第三周你借了家的笔，还的时候手碰到了家的手指。”

“上个月你帮家从高处拿书，胳膊从家顶伸过去的时候，家闻到了你腋下的味道。”

她一条一条地数着，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在倒一个积攒了很久的仓库。

“从那天开始家就……就开始每天都想见到你。”

说完把视线移开，盯着窗外。下午两点多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光影。

“所以不是才认识。是家忍了五十三天。”

五十三天。

这个数字落在我胸上，沉甸甸的。

“……而且你说家开放。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让家坐你腿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

“你说\''''看你就好了\''''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

“你闭着眼伸舌让家亲的时候——”

“好了好了。”

“……哼。”

她双臂叉抱在胸前，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挤压出明显的形状，从卫衣领处鼓出一片。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的杀伤力。

“所以别叫家痴。家只是对你这样。”

顿了一下。

“……对别连话都懒得说。lt#xsdz?ｃｏｍ?cｏm”

她把腿盘到椅子上，整个缩成一团，下搁在膝盖上。

运动裤在这个姿势下绷紧了大腿廓，腿根处那片颜色稍的区域变得更明显了。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伸手把卫衣下摆往下拽了拽，长度不够，盖不住。

“……别看那里。”

“你刚才不是要当场脱给我吗。”

“那是刚才。现在家冷静下来了。”

“冷静了？”

“……没完全冷静。”

她从膝盖上方露出半只眼睛。

“但你刚才把家按回来了。所以家决定……稍微矜持一点。”

沉默了三秒。

“……但如果你想继续的话，家也不是不可以……不矜持。”

她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刘海底下那双紫色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有试探、有期待、还有一种被压了五十三天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样嘛。”

脚尖从椅子边缘伸出来，碰了碰我的小腿。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

“家已经把底牌全摊给你看了。接下来该你了吧。”

她抱着膝盖，整个蜷在椅子上，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但那双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里面的光很亮，带着一种怕被拒绝但又不肯先退缩的倔强。

“……家等你回答。不急。反正五点之前，家哪儿都不去。”

“赖上了是……那你想怎么样？”

她听到这句话，整个明显顿了一下。

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来，脚落在地板上，运动鞋橡胶底发出一声闷响。

坐姿从蜷成一团变成正常坐着——但只维持了两秒，又开始不安分地晃腿。

“……你问家想怎么样。家刚才不是已经……”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