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得暖融融的，底下那
幽香从
沟
处的皮肤里蒸腾出来，灌进我的鼻腔。
“谁让妈妈这么漂亮呢。”
这句话闷声闷气地从她胸
传出来，连我自己听着都像是在耍赖。
但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妈妈长成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她不穿内衣就在家走来走去，我大概也不会变成这样。
妈妈的手往下拍在我
上，力道很轻，连蚊子都拍不死。
“小混蛋，怎么能对妈妈这么想呢？”
美母声音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怜惜和宠
。
不等我回答，妈妈自己先叹了气，气息从胸腔里出来，带动了贴在我脸上的房一起起伏，让我一阵暗爽。
“也不怪你。”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从我的上收回去，“你这个年纪的小男生
力太旺盛了，妈妈以前大学学的生物，虽然后面研究生读的是食品营养健康这个专业，毕业后也从事这方面的教学，但关于青春期的生物知识还是记得很牢。”
说到专业领域，妈妈语气变得像在讲台上讲课，理
、冷静、条理清楚，但内容却和讲台上完全不同：
“青春期男的冲动是生理的，不是品德问题，也不是心理问题。这个阶段雄激素分泌旺盛，大脑受到激素影响，对异的身体产生好奇和冲动是正常现象。特别是，特别是对身边关系亲近的
，这种冲动更容易被触发。”
说到“身边关系亲近的”这几个字的时候，妈妈忍不住卡顿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平稳的语调。
“明明，别自责。对妈妈产生想法是正常的，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这样，你并不是坏孩子。”
我抬起
看她，黑暗中只能看到那张脸的模糊
廓。妈妈也低看我，手指轻轻按在我后脑的发上，一下一下地梳，温暖而舒适。
如果妈妈严厉斥责我，我或许能好受些。可是，面对妈妈的包容与理解，我反而感到无所适从，心中的愧疚涌了上来。
“只是妈妈担心你因此睡不好，明天陷
危险。你明天是要出门的，要去找姐姐，没有体力什么意外都可能出。”
“妈妈，那我该怎么办呢？”我把脸重新埋回她的胸，声音闷在里面。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苏酥那边的呼吸依旧平稳，偶尔翻身的动静从床的另一侧传过来。
我的妈妈在她胸埋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一下比一下快。
然后妈妈娇羞地开，声音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被呼吸盖过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的耳朵里。
“妈妈......妈妈可以帮你......”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力度大到胸腔都跟着震。
抬起来看她，黑暗中妈妈的脸看不太清，但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判断，她的脸现在一定是通红的。
美母就像一锅被慢慢加热的水，热气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
“妈妈，你说什么？”
“坏家伙！别让我说第二遍。”妈妈声音不住颤抖，低不敢看我。
她那只搭在我后脑上的手收了回去，然后我感觉到，妈妈用极慢的速度，把身体往后退了一点，从侧躺调整为仰躺，把脸转过去对着天花板。
被子在妈妈后退的动作里被她带走了大半，我这一侧的肩膀露了出来，凉意瞬间灌进被窝。
但我不冷，我浑身上下都是热的。
“就这一次。”妈妈对着天花板说，声音里的羞意快要溢出来，“只帮你睡觉，其他的，不准。”
“妈妈……”
“别说话。”她打断我，“别让苏酥听见。”
果断闭嘴，我能感觉到，妈妈全是为我着想，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疼惜、对我明天要出门的担心，还有对打扰妹妹的顾虑，今天早上床单上那一片湿，已经说明了一切。
但这一晚，妈妈把这扇门打开了一道缝。
而我，自然要顺着这条缝隙往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