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那截细腰。
她侧身端菜的时候,胸前的布料被围裙带子勒得更紧,两个浑圆的
廓从领
下方挤出来,围裙的布料在胸
位置被撑得拱起。
餐厅的灯开着,但亮度很低,只开了一盏墙角的落地灯。客厅的窗帘全部拉死了,连缝都用夹子夹住了,透不出一点光到外面。
不得不说,妈妈的防范工作做得很到位。
外界腥风血雨,但屋内祥和温馨。见到穿着围裙的妈妈,我感到颇为温暖,随即觉得困惑。
妈妈妹妹没变丧尸,而且防护意识也很到位,家里资源储备还挺足,那前世为什么没有妈妈妹妹的消息?按理来说应该能活很久呀?
“明明醒了?快来吃。”妈妈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回
看我,脸上带着笑,“冰箱剩的菜不多了,抓紧吃完吧,清空冰箱后就可以把它关掉,省点电。”
说话间,苏酥已经从厨房里端出了三碗米饭,一碗一碗地摆好。她换了件淡黄色的长袖睡衣,
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灯光下显得格外柔顺。
椅子上坐下来,我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鲫鱼煎得皮脆
,筷子一夹就能把
从骨
上整块剔下来。
配菜是一碟清炒时蔬和一盘凉拌黄瓜,黄瓜切得薄而均匀,蒜末和醋的酸香味钻进鼻孔。
米饭煮得软硬适中,咀嚼时能尝出稻米的回甘。
我是真饿了,筷子几乎没停过。
妈妈和苏酥坐在对面,两
吃得都很慢。
苏酥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一粒一粒地夹起来往嘴里送。
妈妈吃了几
鱼,就把筷子搁下了,一只手撑着下
,看着窗外那个方向。
虽然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到,但她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外面漆黑的夜里正在发生的事。
显然,二
都有心事。
“哥哥,”苏酥打
了沉默,筷子悬在半空,“你害怕吗?”
咽下嘴里的鱼
,我喝了一
水:“还好。不怎么怕。”
“真的吗?”苏酥把筷子放下,两只手绞在一起,“我下午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外面……有个
在咬另一个
,全是血。我腿都软了。”
“怕也没用,”我又夹了一筷子黄瓜,“怕了那些怪物也不会消失。”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看向妈妈,“妈妈你有什么打算?”
妈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犹豫了一会儿。
“等救援,政府应该会派
来的。”
我低
扒饭,没有接话。前世我在学校躲了半个月,被路过的警察救走。但那队警察是往东边去的,整个城南片区他们根本没进来过。
后来在基地里,我也没遇到过任何从荷城花园小区逃出来的
。这片区域大概被放弃了,或者根本没列
搜救范围。
等政府救援这个想法,在末
初期是幸存者的普遍选择。后来的事实证明,等待几乎没有用。
妈妈看我沉默,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感伤。
虽然我发现了妈妈目光不对,但继续吃饭,没当回事,可能是今天变故太多吓到了。
吃完饭,我把碗筷推到一边,站起来。吃下去的东西正在转化成能量,四肢的力气恢复了不少。
“妈妈,苏酥,我跟你们说件事。”
她们两双眼睛同时看过来,我从餐桌旁边的置物架上拿起一只陀螺。
那是苏酥小时候玩的,木制的,上面画了彩色条纹。陀螺表面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
“我觉醒了异能。”
异能?
苏酥愣了一下,眼睛盯着我手里的陀螺,下意识地开始回忆。
我催动体内的魔力,将记忆异能的触丝通过指尖送
陀螺,然后顺着物体本身携带的回忆痕迹,反向探
苏酥的脑海。
陀螺在苏酥的记忆里是什么?
是她五岁那年爸爸从外地带回来的礼物。
是她蹲在客厅地板上一次次把它转起来又看着它停下的下午。
是她在小区广场上和别的小朋友比赛谁转得久,赢了以后笑得合不拢嘴的画面。
我将这些记忆强化,让它们在苏酥的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无比鲜活。她陷
其中,眼神放空,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
整整五秒后,她才回过神来,猛地眨了好几下眼睛。
“刚才……刚才我想起来了,想起小时候玩这个陀螺的事。好清楚,就跟重新发生了一遍一样。”
苏酥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妈妈也看懂了,她看看苏酥的表
,又看看我手里的陀螺,神
里的疑惑被明悟取代。
“和记忆有关吗?”妈妈的声音很轻。
“嗯。”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吗?”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