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棠棠的下
，拇指摩挲着他细腻的下颌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我离过婚，比你大快十岁，一无所有。”
“我知道啊。”棠棠一点没躲，甚至主动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可是你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好闻得不得了。我靠近你的时候，心跳得好快……”
他抓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
。隔着家居服，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是一颗砰砰
跳的心，跳得又急又响。
“你看，它现在就在跳。”棠棠的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颤，“从电梯里开始，它就一直这样跳。我第一次这么想靠近一个
……古月哥哥。”
那声“古月哥哥”叫得又软又黏，像一块化开的糖。
古月的喉结动了动。
他捏着棠棠的下，往上抬，棠棠顺从地扬起脸，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小小的，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脆弱的软骨。
他低
，吻了上去。
棠棠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他大概是生涩的，嘴唇不会动，只知道笨拙地贴着，呼吸急促地
在古月的脸上，睫毛簌簌地颤着。
可他的手已经自己抬起来，攥住古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怕他跑掉。
古月撬开他的唇齿。棠棠的嘴里有一
薄荷糖的凉味，舌又软又热，被古月卷住的时候，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像小猫。
“唔……”
古月的手顺着他的背往下滑，摸到他的腰。
真细，一只手能掐住大半。
再往下，是浑圆的
，隔着家居服也能摸到紧实的弧度。
棠棠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他手心里送。龙腾小说.com
“古月哥哥……”棠棠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你摸我……我腿都软了……”
古月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棠棠仰躺着，栗色的发散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家居服被蹭得往上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他喘着气，胸起伏着，两粒
尖隔着布料顶起来，又小又翘。
古月的手伸进他的家居服下摆，指腹贴着他的腰往上摸。
棠棠的皮肤滑得像绸缎，温度却烫得吓。
古月的拇指擦过他的尖，那粒小东西立刻硬起来，棠棠弓起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
“啊……”
“第一次？”古月问。
“嗯……”棠棠点，脸红透了，眼睛却亮得惊，“前面是第一次……后面也是……都是你的……”
古月把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棠棠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坐起来。
“跪好。”古月说，“用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二话不说，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古月腿间，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狗。
“我……我没做过。”他说，声音又软又怯，“古月哥哥教我，好不好？”
古月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来，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出一个明显的
廓。
棠棠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了，喉结动了动，咽了唾沫。
“自己拿出来。”古月说。
棠棠伸出手，指尖微微发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
弹出来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又粗又长，青筋盘虬，
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
体。
“好大……”棠棠喃喃，脸颊绯红，“比我……比我想的大好多……”
他凑过去，先是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然后伸出舌，舔了一下。
舌尖又软又热，带着一点薄荷的凉，舔得古月腰眼一麻。
他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像在品尝什么味道，然后慢慢张开嘴，把含了进去。
温热的腔包裹上来。
棠棠是生涩的，牙齿偶尔会磕到柱身，可他学得极快……舌尖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一收一缩地吸，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古月，睫毛上挂着水光，那副又痴又媚的样子，让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唔……”棠棠被撑得有点难受，却不肯退，硬是往下含，一点一点地，把整根都吞进去，鼻尖抵着古月的耻毛，闷闷地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把那根东西含到最
。
古月倒抽一凉气，按住他的后脑勺。
“别动。”他说，“让我动。”
棠棠乖顺地跪好，双手背到身后，仰着脸，任由古月抓着他的发，慢慢抽
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