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午夜频道的打脸直播

凌晨零点四十七分，夜湾市异常现象管理局地下七层的特务课依旧灯火通明，中央空调的低鸣混着影印机过热的焦味，让整个开放办公区弥漫着一种加班到麻木的躁郁。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墙上的电子时钟跳动着红字，每一秒都像在提醒这群外勤，夹缝区的污染从来不会因为类需要休息就暂停。

长桌旁，几个穿着蓝色外勤制服的菁英正围着全息投影的案件板低声嗤笑，投影中不断重播着慈恩医院与废弃月见台的现场残影，最中央的档案像正是沈夜那张带着颓废感的侧脸，旁边的阶级标示刺眼的f。

【听说了吗？那个f级的沈夜，居然还活着从夜织纱课长的巢里走出来。】一名发梳得油亮的二阶调查员林峻刻意把音量放大，语气里全是酸意，【要不是课长亲自出手撕开镜中的领域，他早就变成镜子里的残影了，现在还敢在报告上写什么认知抗提升，笑死。】

【可不是，听内勤说他在审讯室里被课长单独测试了快一小时，出来的时候腿都在抖。】另一接话，眼神瞟向角落那个正低整理装备的沈夜，【靠关系混进特务课的废物就是不一样，连s级的噬忆魔都得帮他擦，换作我们早就被丢去写检讨了。】

夏茉莉端着两杯热咖啡从茶水间冲出来，小麦色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圆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

她把其中一杯重重放在沈夜桌上，溅出几滴咖啡渍在战术长裤上，转就对着那群菁英大声反驳，【你们胡说什么！沈夜昨天明明就自己撑过了镜中的污染，还帮课长稳定了无限办公室的波动，你们根本什么都没看到！】

沈夜抬起，俊朗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散漫到让想揍一拳的表，他伸手把咖啡杯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眸。

【茉莉，别跟他们吵，狗叫久了会累的。】他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遍半个办公区，【有些一辈子都只能在夹缝区外围捡d级的残渣，当然看不懂s级的规则长什么样子。】

林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站起身，手掌用力拍在桌上，【沈夜，你什么意思？一个f级的炮灰也敢对我们指手画脚？你以为被课长带进去一次，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个物了？】

沈夜没有站起来，只是靠在椅背上，黑色的作战夹克领敞开，露出锁骨下那道因为掠夺而淡化的污染纹路，此刻正泛着极淡的萤光。

他轻轻晃着咖啡，语气毒舌却带着野兽般的压迫感，【是不是物，等一下就知道了。全息板上那个a级未收容案件【午夜频道】挂了三天没敢接，怎么，你们这些a级菁英是怕被一个网红拉进萤幕里到死，所以只敢在这里嘴砲？】

全场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投影上的案件标签正闪着刺眼的红光，档案名是【午夜频道】，危险等级a，状态是持续扩散中。

附图是一个笑容甜腻的紫双马尾少，穿着露腰的短版制服与超短裙，瞳孔里全是杂讯雪花，备注栏用粗体写着规则：凌晨一点整必须点开并回应她的直播，否则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被拖萤幕，成为她直播间的永久素材。

【少在那里说大话。】林峻咬牙，【崔蒂娜的直播间已经吞了三个外勤小队，连咒具都无法阻断她的弹幕污染，你一个f级去就是送死。】

【那就看着。】沈夜将咖啡一喝，站起身时一八三公分的身高让压迫感瞬间笼罩过去，他把空杯子准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转看向一直站在办公室内侧落地窗前的夜织纱。

【课长，这个案子我接了。既然有觉得我是靠关系活下来的废物，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叫做规则掠夺。『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夜织纱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地站在影里，黑色窄裙套装包裹着极品的御姐曲线，银灰长发盘得一丝不苟，红唇抿成一条冷冽的线。

她手里端着苏菲亚刚送来的认知监测平板，萤幕上的波形因为沈夜体内新生的权柄而剧烈起伏。

听见沈夜的话，她抬起那双锐利的美眸，眼底闪过一抹只有沈夜能看懂的复杂绪，有审视，有警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沈夜，这不是逞英雄的地方。】她的声音依旧冰山毒舌，却比平时多了一分低沉的沙哑，那是昨晚被到失神后还未完全恢复的痕迹，【崔蒂娜的污染已经渗透进管理局的内网，刚才审讯室走廊的杂讯就是前兆。你体内的权柄才刚融合，认知还不稳定。】

【就是不稳定，才需要下一个来磨。】沈夜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带着坦的欲望与执拗，【课长不是想测试我的掠夺能不能对其他高位异形生效吗？崔蒂娜刚好是最适合的靶子。&#;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还是说，课长担心我会在别的身上用同样的招式，吃醋了？】

夜织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办公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