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浸透的白色泡沫，双臂软软地垂在担架边缘，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的囊。

莉安娜不知道她后来怎样了，或许被随船神救回来了，或许真就直接累死了，可她没空闲去想这件事，因为下一刻鼓声就响起了。

第六天下午，旁边座位上的黛茜终于累倒了。

这个有着一对哈密瓜般硕的母畜在一次落桨之后，忽然就趴在了桨柄上，脑袋磕在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连那对巨大的球都再没有晃动的幅度，靠着连接在身上的链子和皮革带，才没整个躺到地板上。

莉安娜和米塔看着船们把黛茜从桨位上解下来拖走，在心里默默祈祷第一保佑她没事，明天就能回来。但莉安娜没想到自己就先撑不住。

来到下午时分，莉安娜划着划着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着一层薄雾，米塔在她旁边剧烈喘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还带着回音。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晚饭时间快到了……莉安娜不停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但她还是感觉到鼓声变远了，接着她看见自己的双臂还在拉动着那支沉重的木桨，但划动桨杆的抓握感和用力推动感正在消失，仿佛她只是一个观众在观看别的表演。

她马上咬紧塞球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连牙齿都开始发麻，感觉不到塞球的存在，仿佛这个木质球体并不存在，只是她仍旧发不出声音。

最后莉安娜听见的是一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呼喊，像是船的训斥，又像是米塔透过塞球发出的呜咽，可是她已经分辨不出来。

眼前的世界忽然倾斜，桨柄从手中滑脱，然后额重重地磕在了桨柄上——咚的一声，跟昨天的黛茜一模一样，然后黑暗袭来。

不知昏睡了多久，莉安娜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某种光源照着。

不是桨手舱里那种从舷窗挤进来的月光，而是明亮晃眼又令暖洋洋的强光，背处被鞭打导致的余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润肺腑的冰凉，她想马上张开美眸查看自己身处何地，可眼皮沉重得像是被黏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勉强撑开一条缝，然后是非常熟练的木梁天花板，一盏油灯悬挂天花板的倒钩上散发着昏黄的光线。

随后发觉天花板比平时要近很多，就跟那天躺在小雀儿的二层床上时看着天花板时那么近，同时身下传来的悬空承托感，让她迅速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吊床上。

莉安娜意识到这一点后想要起身查看，却发现自己只能稍微活动螓首，四肢动弹不得——她的确躺在一张吊床上，但赤的娇躯被后手叠缚兼m字开脚的状态。

虽说对于一个母畜桨手来说，被锁在桨位上占据了她一天大部分的时间，可是被捆缚到只有螓首可以转动的地步，还是令她感到害怕。

“唔……唔、唔……唔唔唔……”无助的母畜在吊床内拼命转动螓首，同时努力发出一点可以突塞球封锁的轻细呜咽，以求引起附近可能存在的员的注意。

这份努力很快得到了回报，一颗留着浅褐色长发的脑袋从右侧的吊床布料后面探出：“醒了？”

“这位姐姐，请问这里是医疗舱吗？”莉安娜冲这个眼角下方刺有小屋纹身的家生点点，并打出眼语询问，她注意到家生的耳垂戴有宝石耳环，应该就是随船神了，皆因在船上一般的船也是不被允许在船上穿载除了隶三件套以外的饰物，只有魔和神才有这份特权。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不然呢？”家生没好气地反问，“你累晕过去了后被送到贱这里，你是今天第二个被送来的母畜。”

“谢谢姐姐。”莉安娜眨动美眸打出眼语表达感谢，想来背部传来的冰凉感，是这个神为了她做过治疗。

“不用谢，这是贱的份内事。”神说完转身走开，离开了莉安娜的视线范围，没一会便返回，她手中多了一个漏斗和一个陶瓶，一药的芬芳从陶瓶内飘出。

神解开了莉安娜的塞球就把漏斗一下子塞进母畜的檀内，仿佛默认她的病就是不会乖乖配合似的，然后把陶瓶内的绿色的药汤倒进漏斗。

“嗯……嗯……嗯……”别无选择的莉安娜只好乖乖喝下药汤，同时有点理解神如此粗地对待自己，因为这药汤真的太苦了，要不是被漏斗塞嘴而无法吐，已经被那强劲的苦涩味弄到五官皱成一团的她没准会本能地把药汤吐一地。

莉安娜直到最后一药汤咽下肚子后，塞在嘴里的漏斗就被神拔掉，正在对方转身准备走开时，她顾不上残留在腔里苦涩的药味喊道：“请问姐姐怎么称呼？”

神一边把漏斗和陶瓶放到靠墙的药品架上，一边答道：“贱是随船神伊索尔@韦斯特，不管是公民、，还是母畜，只要是被送到这里来的病，都由贱负责的。”

“伊索尔姐姐，贱畜什么时候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