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太阳有一半沉西边的海平线时，顶层甲板的铜钟终于发出代表晚餐时间的七下敲击，而桨手舱内的鼓声也跟着消失。最新地址Www.^ltx^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敲鼓敲到双臂发酸的凯勒姆瘫软在指挥台的靠背椅上，宣布大家可以休息，包括莉安娜在六十个桨手一起停止动作。

莉安娜的螓首软绵绵地靠在舱壁上，睫毛因汗水而粘成一簇一簇，视线里只剩下桨柄上一层她自己的手汗与泪渍叠加出的水痕。

米塔在旁边的桨位上额抵着桨杆，胸的起伏相当缓慢，似乎连呼吸都在节省力气。

黛茜的位置更暗，只能看见那两团哈密瓜般的廓在昏暗中因喘息而晃动，青紫的印痕被黑暗吞没，反倒让她像一件暗沉沉的死物。

“宝嘉康蒂，点灯。”凯勒姆看了看舷窗外快全部沉没于海面的夕阳，终于忍受不了舱内越发昏暗的光线环境而叫马尾船点亮挂在天花板处的油灯，又指挥短发船：“希丝姬娜，把顶替位置的姐妹先解开。”

“好的，大。”短发的希丝姬娜快步跑向被迫顶替母畜桨手而被锁在桨位上的船——虽同为，也是隶阶级，可船们从来不会把船上的母畜视为“姐妹”，这一点男船员们知道，母畜桨手们也知道。

与莉安娜有点过节的莱万汀早在前两的中场休息中被换走了，但现在那四个被迫顶替岗位的船也跟莱万汀被解开时差不多。

塞球的扣带一解开，她们的檀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呼气，球体从唇间脱离，丰唇边缘被压出一圈红的痕迹，嘴角挂着拉成细丝的香涎，船们张了张嘴后又闭上，舌尖抵着上颚来回舔了几下，像是在重新适应腔里没有异物占满的感觉。

等到手腕和脚踝也解开后，她们便马上揉肩搓腿，好舒缓舒缓之前划桨积累的疲惫。

等到这些船能够自己站起来，步伐蹒跚地走向指挥台时，宝嘉康蒂已经点亮油灯，稍微驱散聚拢在指挥台四周的影后，熟悉的脚步声从舱门外由远及近，最后舱门被打开了，先是一线油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后是十几个提着马灯和水桶的船，莉安娜认出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蜜蜂色双马尾的厨。

“给你们了。”桨手长对着进来给母畜们送饭的船待完，便领着宝嘉康蒂和希丝姬娜走出桨手舱去吃晚饭了。

被迫顶岗的那三四个船也从指挥台旁边的木柜里取回自己的比基尼、凉鞋、工具带等装备，却疲惫到连穿上它们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晃着巨、袒露着流汁的蜜，与来送饭的同僚们擦肩而过，跟在凯勒姆三的后面也离开了。

送饭的船们看了看这些因划桨而疲惫不堪的同僚，不少嘴角微微上翘，但谁也没真的笑出声。

“母猪们，吃饭啦。”船们带着例行公事的冷淡解开母畜们的塞球，开始给这些又累又饿的同喂食，如同农为家猪往食槽棚里倾倒饲料，完事喂食便是醋布擦身拭汗，再更换她们座位底下已经盛满她们的排泄物与的木桶。

“喂，金毛，抬。”不知不觉中，蜜蜂色双马尾船来到莉安娜面前。

倚墙休息的莉安娜连忙撑起身子，让螓首后仰展示被塞球撑开的檀。

随即塞球被取下，她的嘴角立刻淌下一道细细的银线，紧接着船手中的木勺便抵住她下唇，温热的麦糊顿时灌进中。

又渴又饿的莉安娜贪婪地吞咽着这温热的食物，感觉自己恢复同时用眼角想看看米塔和黛茜是否也在进食，但她只看见米塔被另一个船喂食时那琥珀美眸眯成了窄窄的一条缝，却看不清黛茜的形。

麦粥很快喂完，船收起木碗后，从木桶取出咸鱼再掰碎成小块塞进莉安娜嘴里。

母畜咀嚼着这难得荤，心想今天的甲板体是告吹了，因为傍晚时分的甲板体是为了防止母畜桨手呆坐一天导致血不流畅继而引发肢体坏死，可今天一整个白天都几乎在划桨，母畜们都快要累死了，压根不需要额外的运动。

这也意味着男船员不会来挑选她们去侍寝，这也有桨手长为了母畜们可以不被男船员折腾，能在明天有个较好的状态继续划桨，但也导致疲惫的母畜们只能坐在桨位上休息，失去睡到可以更好休息的床铺上的机会。

“快点吃，还要给你喂水呢。”船不耐烦的催促让莉安娜中断了思索，把檀内残余的咸鱼咽下，再次张开丰唇等待船的喂食。

船见她乖乖张嘴，马上把盛满淡麦酒的勺斗递到她唇边，母畜贪婪啜饮这微凉的酒甘泉，感受着它冲进喉咙，带走食道里汇聚的难耐燥热，脑海里想象着那三个体力不支而被拖走的同伴，她们此刻应该躺在医疗舱内的吊床上，由随船神照顾着，或许正被按着灌下苦涩的药汤。

这样的待遇对于母畜来说固然极有吸引力，但任何脑子清醒的母畜桨手都不会去尝试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