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公子初试云雨，秦月娘巧施柔情

只应天上有，间能得几回闻。水月姑娘琴艺高超，在下今算是开了眼界。”他搜肠刮肚地想着夸的词句，那认真的模样倒有几分可。

秦氏放下琵琶，抿嘴一笑，低声道：“公子谬赞了。家不过是胡弹弹，哪里当得起公子这般夸奖。”她走回桌边，替周文卿斟了一杯酒，又替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这杯酒，家敬公子。萍水相逢，便是缘分，愿公子前程似锦，福寿安康。”说完便仰一饮而尽，饮罢还用帕子轻轻掖了掖唇角，那姿态说不出的优雅。

周文卿受宠若惊，也举杯一饮而尽。

那酒绵甜，后劲却不小，他一个从不饮酒的少年，登时觉得一暖流自腹中升起，脸颊也有些发烫。

他鼓起勇气，低声问道：“水月姑娘，在下冒昧打听一下——姑娘琴艺这般了得，说话又这般温柔知礼，怎会……怎会沦落至此？”话一出便觉着唐突，忙又摆手道，“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不必回答。「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秦氏叹了气，眼眶便有些发红。

她低下去，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微微发颤：“公子既问，家也不藏着掖着了。家本是良家子，嫁与一商做妻。谁知那商薄寡义，为了一个寡便休了家。家无亲无故，无枝可依，被骗这烟花巷里……”她说着，落下泪来，那泪珠儿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看起来凄楚动至极。

周文卿见她落泪，心中大为不忍，忙递过自己的帕子，温声道：“姑娘莫要伤心。天无绝之路，姑娘才貌双全，后定能脱离此处，重获自由。”

秦氏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心中暗笑：这少年果然心软，这般容易便被我几句话打动。

她嘴上却愈发温婉，柔声道：“公子良言，家记住了。只是这烟花巷里，进来的容易，出去的却难。家无依无靠，哪有那等好命。”说着抬起眼来，一双含泪的杏眼直直地望着周文卿，目光中满是哀怨与期许，“家也不求什么，只求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真正疼惜家的，哪怕只做他身边一个丫鬟，也比在这里强上百倍。”

她这话说得柔柔的，却像一根羽毛似地挠在周文卿心上。

周文卿听了，心中涌起一豪气，只恨自己不能立时将她赎出苦海。

他脱道：“姑娘放心，在下虽不是什么大物，却也有几分家底。姑娘若信得过在下，在下回去便想法子凑银子，替姑娘赎身。”

秦氏见他这般说，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慌之色，连连摆手道：“公子万万不可！家与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公子如此大恩？况且……”她欲言又止。

“况且什么？”周文卿追问道。

秦氏咬了咬唇，声音低如蚊蚋：“况且家虽是残花败柳，却也有几分傲骨。若受了公子的恩惠，却无以为报，心里反倒不安。除非……”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只是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文卿，目光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文卿被她这般看着，心跳得愈发快了，那酒意也上了，只觉得浑身热烘烘的。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秦氏身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水月姑娘，在下——”

秦氏不等他说完，便轻轻将身子靠了过去，把倚在他肩，柔声说道：“公子不要说了。家明白公子的心意。公子是好，是家命苦，遇到公子太晚了。若早几年遇见公子，家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如今沦落至此，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虽仰慕公子，却知道不配。家只想陪着公子，哪怕只有这一、这一时半刻，也是好的。”

她这话说得哀婉至极，周文卿听了只觉心都化了。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揽住了秦氏的腰，只觉那腰肢纤细柔软，手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觉出那肌肤的滑腻。

他长这么大，还是一回离一个子这般近，只觉一幽幽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有些晕目眩，浑身发热。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心中暗笑，愈发将身子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

她那两坨软软的子隔着衣衫压在周文卿胸，周文卿只觉胸前被两团温热的软顶着，登时心跳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那两腿之间的物件便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来。

秦氏低看了一眼那帐篷，心里暗暗吃惊：这少年看着文弱，那话儿倒生得不小。

她佯装不知，依旧将身子往他身上蹭，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大腿上，柔声问道：“公子今年贵庚？”

“十、十七。”周文卿的声音都在打颤。

“很赞哦。”秦氏轻轻重复了一遍，那手便顺着他的大腿往上，似是不经意地擦过了他那顶帐篷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