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怒道:“沈远这狗贼!他自己做的丑事,凭什么休你?他买了个寡
回来,自己倒先偷上了,反倒怪你不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又愤愤道,“还有那个柳氏,趁虚而
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货!你当年在船上何等风光,如今却……却……唉!”
秦氏见他这般义愤填膺,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
她抹了把眼泪,低声道:“你莫要骂他了。说到底,是我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你也不必替我抱屈,我如今这般,也是自作自受。”
李兴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秦氏。
她瘦了,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纹路,那双曾经水灵灵的杏眼如今暗淡了许多,满是风尘之色,哪里还有当年在船上的半分神采?
他心中涌起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怜惜,有愧疚,也有几分旧
复燃的悸动。
他走上前去,握住了秦氏的手,温声道:“月娘,什么自作自受,莫要这般说。当初的事,若论罪魁,是我李兴。是我年少轻狂,把持不住,才连累了你。沈远恨我,我不怪他,可他不该这般对你——他若是个男
,该冲我来才对。”
秦氏听他这般说,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兴抬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手指触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心中微微一
。
秦氏抬眼看他,四目相对,两
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来。
这厢房里本就只有他们二
,窗外的
透过纱帘洒进来,将一室映得昏昏黄黄。
李兴看着秦氏那双泪眼婆娑的模样,愈发觉得她楚楚可怜,心中那
子久违的冲动便涌了上来。
他低声唤了一句:“月娘……”声音已有些沙哑。
秦氏看着他那双炽热的眼睛,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想别过
去,可身子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自沈远休她之后,她接过的客
已不在少数,可面对李兴,她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是她曾经心甘
愿委身的男
,她恨过他,怨过他,却也忘不了他。
李兴见她没有闪躲,便伸手将她揽
怀中。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氏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有推开他。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那熟悉的气息让她一时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条船上。
“月娘,”李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些年,我时常想你。”
秦氏听了这话,心中百感
集,低声嗔道:“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会哄
。你既想我,怎的从不来寻我?”
“我……”李兴苦笑一声,“我被沈远赶走之后,四处流
,连自己的饭辙都找不着,拿什么来寻你?况且我以为你还在沈远船上,我若回去寻你,岂不又给你添是非?”
秦氏听了,心中软了几分,叹了
气,道:“罢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多说无益。咱们能在今
重逢,想必是前世的缘分未尽。”
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愈发受用。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道:“你比从前更美了。瘦了些,却愈发有风韵。”
秦氏红着脸,啐了他一
:“贫嘴。你惯会这般哄
。”
李兴嘿嘿一笑,道:“我可没哄你。老子在码
上风里来雨里去,见过的
成千上万,没一个及得上你。”
说着,他便低
吻了上去。秦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帕子飘落在地,两条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兴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他如今不比当年,手脚麻利了许多,三下两下便将秦氏的外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薄薄的,隐约可见底下一对丰挺的
子,随着秦氏的呼吸一起一伏。
李兴也不急着解肚兜,只是隔着那薄薄的绸布,用手罩住了她一只
子,轻轻揉捏起来。
那
子又软又有弹
,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糯米糕。
秦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随即将脸埋在他胸
,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你还是这般害羞。”李兴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面揉弄她的
子,一面用拇指在她
峰顶端打着圈儿。
那两颗
隔着肚兜早已硬硬地翘了起来,被他的拇指揉得又痒又麻。
秦氏被他弄得身子愈发软了,两条腿都有些站不住,整个
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李兴索
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这才伸手去解她那肚兜的系带。
肚兜一松,两只白
的大
子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两晃。
李兴看了一阵,低
便噙住了一颗
,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