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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处弄得滑滑腻腻的。
那疼痛便渐渐被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盖了过去，只是那滋味来得太快太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趴在榻沿上，被他冲撞得前后
晃，一
青丝散了一肩，嘴里发出的呻吟自己也分不清是痛还是快。
她咬着唇忍着，不忍又能怎样？
她是被他买来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要这般弄，她便只能受着。
况且她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他今
心里不痛快，自己若是伺候得他消了火、解了气，往后他记着自己的好，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这么一想，她便不再喊疼，反而把身子放软了，由着他摆布，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算是给他些回应。
沈远忽然停了下来，他把柳氏从榻沿上提起来，按在榻上，让她仰面躺着，分开她的两条腿，又狠狠地
了进去。
柳氏被他这一下直撞到花心
处，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比方才大了许多。
沈远低盯着她的脸，眼睛里满是血丝，额上青筋
跳。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道：“叫。”
柳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颤声道：“叫、叫什么？”
“叫给我听。”沈远一边狠狠抽送，一边咬着牙道，“你不是会叫么？你们
不都会叫么？高兴了叫，不高兴了也叫。叫！”
柳氏被他这般
着，只得扯开嗓子叫起来。
她本就是个聪明，在床笫之间向来懂得迎合男，此际虽是被无奈，可那叫出来的声音却也婉转娇媚，一波三折，比平里多了几分刻意，倒真像是在快活到了极处一般：“啊……东家……好……顶到花心了……东家今好生厉害……
家受不住了……”
她这么一叫，沈远的喘息便更粗了，抽送也更加猛烈。
他一面抽送，一面又想起了方才在醉香楼隔壁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时秦氏也是这般叫着，只是她是被孙茂着叫的，叫的是孙茂，不是他。
他隔着那堵墙，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声呻吟、那木榻的嘎吱声、那
体撞击的啪啪声，此刻全涌上心，混着眼前柳氏的叫声，让他的脑中成了一锅粥。
他忽然生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柳氏，还是在惩罚秦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泄愤，还是在嫉妒。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弄，用力地弄，把心里的这
邪火全弄出来，弄
净了才好。
柳氏察觉到沈远的异样。
他不看她，他看的是她，眼睛里却没有她。
他仿佛是在看另一个。
他嘴里偶尔漏出些模糊的字眼，她虽听不真切，却也捕捉到了几个词——“嫂嫂”、“不要”、“他比我好”。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柳氏心中便如明镜一般：沈远今晚在外，十有八九是遇着了秦氏。
她叫得愈发卖力了，两条腿盘住了沈远的腰，把整个牝户往他话儿上送，嘴上也不闲着：“东家……东家……您今怎的这般猛……啊……家要被您死了……东家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都冲着家来……家受得住……”
她这般故意迎合，沈远果然受用。
他闷哼一声，抽送愈发疯狂，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将进去，撞得柳氏那两片唇儿翻开贴在棍身上，
水被捣成了细细的白沫，糊了两一腿。
柳氏被他这般不要命地弄着，竟也渐渐有几分真快活上来，那叫唤便不再是全然的迎合，而是带了些真切的颤音。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了几声，浑身肌紧绷，那话儿在柳氏牝户里猛地涨大了一圈，
颤颤地跳动着，接着一滚烫的热
便尽数
在花心处。
柳氏被那热一烫，也忍不住泄了身，牝户里的
死死绞着那根正在
的话儿，浑身颤抖着，嘴里呜咽道：“东家……家也到了……啊……”
两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沈远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榻上，望着舱顶发呆，一言不发。
柳氏歇了片刻，撑着酥软的身子，像往常一样拿了帕子替沈远揩拭下体。
她一边擦拭，一边偷偷打量沈远的脸色。
只见他眉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空
地望着上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氏心中忐忑，却不敢多问。她默默地收拾净，正要去灭灯，沈远忽然开
了。
“你从前那个丈夫，跟了你多久？”
柳氏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净净。她转过身来，勉强笑道：“东家，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随便问问。”沈远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柳氏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一年不到。他那病来得急，从病倒到走，不过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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