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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快到了……啊……老爷您也快些……
给
家……”
沈远粗重地喘息起来,伸手掐住了翠儿的腰。
翠儿受他这一掐,愈发卖力,又套弄了百余下,忽觉那阳物猛然涨大,
颤颤,沈远闷哼一声,把一
热
在她牝户
处。
就在沈远泄出的一刹那,隔壁也传来了孙茂粗哑的低吼声,紧接着便是秦氏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吟哦——那声音不像是痛,也不像是快活,倒像是一只被
落的孤雁,从半空中坠
江心,扑腾着最后那几下翅膀。
沈远睁开眼,望了望那堵墙,喘息着,整个
却像一摊散沙般瘫在椅上,说不清心里
是痛快还是难堪。
翠儿从他身上下来,取帕子替他揩拭,嘴里娇声道:“老爷真是好体力。”
沈远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堵墙。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只余下孙茂心满意足的喘息,还有秦氏低低的、极力压抑的啜泣。
少顷,孙茂系好裤子,从隔壁房里踱了出来,红光满面,一脸得色。
他回到雅间,见沈远独自坐在那儿,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你这前妻当真了得。那等销魂滋味,可遇不可求啊。”
沈远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孙茂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怎么?心里不舒服?”
“没有。”沈远笑了笑,但眼底全无笑意,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倦意,“早说了,和离了。你高兴便好。”
孙茂哈哈大笑,举起酒杯道:“沈老弟就是通透!来,你我兄弟一场,敬你一杯。”
沈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那酒又辣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不了他脸上那块僵硬的肌
。
不知秦氏此后在这醉香楼中,与沈远还有何纠葛,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