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敢用这种有点赖皮的方式求关注。
以前可不敢。
那时候,别说碰腰了,就是走路时想牵她的手,都得先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
和心
,然后假装不经意地碰碰她的手背,等她没躲开,才敢轻轻握住。
更别提在她看书或者做事时打扰了,那是绝对的禁忌。
那时候的“可以吗?”不仅仅是礼貌,更是一种忐忑的试探和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
“都四年了喂。”我侧过身,面对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因为侧躺而显得格外单薄的肩胛骨
廓,“要是现在我还跟个刚谈恋
的小男生似的,碰你之前先立正站好,打报告说‘报告
友,我想碰你一下,请问可以吗?’,那才叫有问题吧?那不成变态或者木
了?”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虽然她脸朝着漫画,背对着我,但肩膀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那声短促的气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可以肯定,她绝对在笑,而且大概是在脑海里生动地想象着我到现在还像个呆
鹅一样,小心翼翼、一本正经地征求她每一个肢体接触许可的蠢样子。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够滑稽的。
好了,虽然被笑话了,但好歹算是看到了她不同于刚才冷淡的另一面,哪怕只是短短一瞬。
我那份因为连败和“求安慰失败”而受伤的心灵,似乎也得到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治愈。
该回去继续战斗了。
说不定心
放松点,手感就好了呢?
这次一定能赢……大概吧!
我给自己打着气,重新爬起身,坐回电脑前,戴上了耳机。
*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游戏世界并不会因为我在现实里获得了一点小小的、间接的“安慰”就对我网开一面。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经历了更加惨烈的战况。
队友配合稀烂,对手像是开了透视,我自己也失误频频。
屏幕上“战败”的字样一次次弹出,像冰冷的嘲讽。
当我最后一把因为一个低级走位失误被对面狙击手一枪
,导致团队彻底崩盘后,我瘫在电竞椅上,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吸顶灯,感觉灵魂都要被抽空了。
“七连败了……”
我喃喃自语,声音
涩。^新^.^地^.^ LтxSba.…ㄈòМ
连败纪录被无
地刷新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技术或运气问题,简直像是被系统针对,或者今天根本就不宜游戏。
我把身体像扔垃圾一样往后一靠,完全陷进并不怎么符合
体工学的椅背里,仰
看着天花板,眼神放空。
输麻了,真的麻了,连愤怒和郁闷的
绪都变得稀薄,只剩下一种
的无力感和茫然。
正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微裂缝发呆,思索着
生的意义(以及我为什么还要玩这个
游戏)时,一片
影挡住了灯光。
我眨了眨眼,聚焦,看到思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正站在我椅子旁边,微微弯着腰,脸凑近了看我。
她的短发垂下来几缕,扫过我的脸颊,有点痒。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
,但眼神里似乎带着点探究。
“明天社团有聚餐,我去一下。”她直起身,语气平常地通知我,像是在说“明天我去超市买点东西”。
“嗯?”我还没完全从连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反应慢了半拍,“
嘛特意跟我说?”以前她有什么活动,除非是需要晚归或者可能喝酒,一般也不会事无巨细地汇报。
“万一错过末班车,”她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漫画,轻描淡写地说,“好来你这儿借宿啊。提前报备一下,省得你到时候问东问西。”
“哦,行啊。”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
。
这倒是合理,她学校宿舍有门禁,错过末班车回去确实麻烦,来我这里是最方便的选择。
“不过,”我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加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别喝太多,跟认识的
一起,别落单。”
“……你
心过
了吧。”她翻了一页漫画,
也不抬,语气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又不是第一次去聚餐,我知道分寸。”
“说句‘谢谢关心’会死啊?”我有点无奈。明明是好意提醒,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
心过
”了?这种被泼冷水的感觉并不好受。
“……好啦好啦,谢谢关心。”她终于抬起
,看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温度,语气也是

的,板着脸说的,听不出多少诚意,更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或者是为了堵住我的嘴。
这态度,简直像是在故意挑衅,用冷淡来回应关心。
但我没生气,至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