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那些袋子沉得很,表面黏糊糊的,还散发出一
恶臭味……”
男子的眼中
光大放,呼吸变得急促,他忙不迭开
询问。
“恶臭味?什么样的恶臭味……”
“嗯——我也不知道如何描述,我记得有一次手不小心蹭到了袋子,那
味道好几天都洗不掉,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少
打了个寒噤,显然对那些麻袋心有余悸,“而且……而且我感觉那些东西不像是普通的厨余垃圾,更像是……像是某种……烂掉的
?”
程守义点了点
,脑袋里将已知的线索相互拼接,似乎已然有所眉目,“看来,这‘云锦阁’和‘百味斋’之间有不可告
的秘密,甚至是‘锦绣布庄’也参与其中!”
“竹林……具体在程家街东边哪个位置?你们一般什么时候去埋?”
程守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
刘掌柜与“云锦阁”的
秘密接触,又在后半夜接收不明“便宜货”,还将疑似腐烂的
类埋在程家街附近……
这背后隐藏的
谋,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小凤努力回忆着路线,并伸手大概指了个方向。
“就在程家街东
,过了那棵老槐树,再往里走一小段路就是,那里有一片挺大的毛竹林。我们都是在后半夜送货的
走了之后,大概寅时左右去埋的,那时候街上没
。”
男子听罢,低下
,摩挲着下
,仔细对照记忆中江城的地图,大致确定了少
所说的毛竹林的方位,但这也只是个大概位置,具体地点及周边的环境建筑仍需通过地图进一步查询确认。
“好,我知道了,”程守义点了点
,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你做得很好,小凤。接下来这几天,你务必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让刘掌柜察觉到任何异常。”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那竹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平时若有小消息,可以想办法写个小纸条,趁送东西到‘程记商行’附近时,悄悄放在商行门
左侧第三块青砖下,我会去取。”
小凤用力点
,将程守义的嘱咐一一记在心里,攥着竹哨的手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恐惧中默默忍受的小丫鬟了,她正在参与一件可能改变很多
命运的事
……
程守义看着少
眼中重燃的光彩,心中稍安。
转
看了眼窗外,太阳已从当空高照,落到了地平线附近,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啊?这太阳都快下山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也该继续行动了!”
男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他向小凤吩咐道:“那个,小凤啊!再给我准备一份一样的餐食,叫一个靠谱的伙计送到‘程记商行’……一定要信得过的!”
“对了!还有这张纸条,”他俯身从菜单里拿出一张白纸和笔,挥笔写下一段话,对折好后递给少
,“等会儿伙计送餐过去时,也把这张纸当面
给一个叫时羽的
子……记住,一定要当面
给她。”
小凤把纸张贴身收好,再次向他一鞠躬,转身出去准备外卖送餐的安排了,程守义抬
看向逐渐落山的太阳,沉声道。
“正好快天黑了,我就先去那片毛竹林看一看,等到亥时再去那个宅院探索一下……嗯!就这么办……”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走出包间,下了二楼,刘掌柜看到男子出来了,连忙迎了上来,分外殷勤的嘘寒问暖。
“哎呦!客官……瞧我这嘴,该叫公子才是!您吃得还合心意吗?小凤那丫
的服务怎么样?酒楼要是有什么不周之处,您尽管提出来……我保证给您处理得妥妥当当!”
程守义看着对方一副讨好的嘴脸,不由自主就想起小凤描述的事
,他表面装出不耐烦的点评了几句,内心却冷笑不停,“哼!刘掌柜是吧……等着吧,再过几天,我就派
找你聊聊!”
“饭菜味道还可以,但也就那样吧……你
得倒是挺不错的,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表现得更出色!”
男子说完,看也不看刘掌柜受宠若惊的样子,
也不回的离开酒楼,沿着街道走走停停,向着程家街的正门
走去。
没过一会儿,天完全黑了下来,整条街道也变得热闹起来,各种小吃美食都出摊了,客
也慢慢多了起来,程守义顺着
流,走出了街道,四周辨认了下方向后,在夜色的掩护下,朝着东边走去。
没多久,他便见到老槐树,按着小凤描述的方向又走了没几步,眼前便出现一片面积不小的毛竹林。
这片毛竹林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幽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男子放轻脚步,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
竹林,他不敢大意,毕竟这里可能隐藏着不为
知的秘密,甚至可能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