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认命

……是妈妈勾引你……妈妈比还不要脸……”

“妈妈，不是你的错。”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温柔，“是你的病。你忘了吗？爷爷说过的，元过盛，腺经络天生比常通畅，又没有丈夫的调和，所以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失控。昨天晚上你病发作了，那不是你的本意，是病在作祟。那些症状——敏感、发烧、、失控——都是病，不是妈妈的错，我们会慢慢治好的。”

妈妈终于止住了抽泣，缓缓抬起。

那张泪眼婆娑的仙姿玉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脆弱而娇艳，致的黛眉此刻微微蹙着，那双平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粘成一缕一缕的。

美母抽了抽鼻子，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问：

“还能治好吗……这些天我觉得越来越严重了，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以前只是晚上睡不着，后来慢慢发展到揉房就会，再后来被你按摩就会高，再后来稍微碰一下就吹，现在连自己走路都会湿……我真的还能治好吗？”

“一定能。但是……”我顿了顿。

“但是什么？”妈妈声音抖得厉害，那双红红的凤眸里重新蓄满了泪水，像一只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的溺水者，死死盯着我的脸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气，用尽量严肃而带有些许无奈的语气说：

“妈妈，你的况，其实比我之前告诉你的要严重得多。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正常的元过盛只需要服用药物调理和经络按摩就可以慢慢恢复。但妈妈的病……在爷爷记载的所有这类病中，是最棘手的一种。不光元过盛，还伴有腺过度发育和子宫经络逆行，导致体内气积聚得比普通病快好几倍，如果不进行特殊治疗，光靠药物和按摩是压不住的。”

我看着妈妈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个特殊治疗，是必须依靠男的——也就是阳气——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处，才能暂时压制住气迸发。否则，妈妈的病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完全控制不了。”

美母脸色骤然一白。

那对还蓄着泪水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的恐惧与抗拒，整个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猛地砸中了一样僵在床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我……我不可能接受别的男。”

“我知道。”我轻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用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着圈让她安静下来，“所以，只能我来。也可以由我输送给妈妈，这样既能不用找别的男，又能缓解妈妈的病。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这个形，只有我能帮妈妈了。”

美母又哭了，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自自弃的痛哭，眼泪顺着那张依旧泛着红的面颊缓缓滑落，但她却如释重负。

妈妈伸出手臂环住我的后背，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那对赤的38f肥白巨隔着t恤压在我胸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那你帮妈妈……妈妈只有你了。”

我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把脸更地埋进自己肩窝里。那张娃娃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妈妈，你终于认命了。

就在刚才，你已经亲承诺——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只能接受我一个的进。

你的病只有我能治，而我的治疗方式，就是随时随地、源源不断地给你输送“阳气”。

至于什么程度才算“足够”、“什么时候需要”、“用什么姿势”——这些你都不用心，全都给我来安排。

我低在妈妈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用温和而关切的语气轻声说：“妈妈先洗个澡，我去做早饭。”她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环住我后背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泪痕与红的痕迹。

我转身走出她卧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站在走廊晨光里，我慢慢弯起嘴角。

妈妈，从今天起，你的房是我的专属早餐，你的子宫是我的专属药炉。治好你？不，我会让你的病永远保持在“刚好需要定期治疗”的程度。

毕竟治疗要继续，药可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