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变化

着煎锅里的蛋，动作轻巧而流畅，丝质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细微的转身动作轻轻摇曳，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便在丝料上顶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

妈妈端着粥碗转过身，看见我靠在门，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醒了？去洗把脸，粥马上好。”

那语气和她过去每个早晨叫我起床时一模一样，平淡而温和，带着一丝属于母亲特有的关切。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了，妈妈把粥碗放到餐桌上的时候，目光在我的脸上多停了片刻。

洗漱完坐到餐桌前，她已经在对面坐下了。

长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盘起来，而是散散地披在肩，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衬得那截白皙的颈项愈发纤柔。

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她颧骨上那两团极淡的、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的绯红照得格外清晰。

美母小小地喝着粥，手指修长白皙，指尖轻轻捏着勺柄，动作优雅而从容。

她不时抬起看他一眼，然后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筷子煎蛋，放到我碗里。

吃完早饭，妈妈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槽，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

那件藕荷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她坐下的动作中微微收紧，胸前那对鼓鼓囊囊的肥硕巨在丝料下轻轻晃了一下，随即安静地贴在衣襟里，峰顶端的两个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被撑得有几分明显。

她靠在沙发背上，微微偏过，那双凤眸里还残留着晨起特有的慵懒与松弛，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升起一念。

我走过去，没有坐到沙发另一，而是一坐进她怀里，把脑袋理所当然地枕在她那对柔软肥硕的巨上。

美母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那对团在他后脑勺下微微起伏，沟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料传过来，温温热热的，像一团被阳光焐过的棉花，一条手臂本能地抬起，虚悬在他肩，然后才轻轻放下，搂住我的肩膀。

“都十四岁了，还要赖在妈妈怀里撒娇？”她的声音平淡里带着无奈的淡笑，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抗拒。

“让我抱一会嘛。”我把脸更地埋进她的胸，鼻尖隔着丝料陷那道幽柔软的沟之中。

一混合了幽幽兰花香和汁甜腥的独特气息瞬间灌满鼻腔。

那是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味道，催针和玉峰催散长期作用下，她的汁早已渗进了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即便是洗完澡换了净睡裙，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甜腥仍然会从她尖处悄然弥散。

嗅着，感受着她胸的温度和心跳，声音闷闷地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妈妈没有听清，也没有追问，手掌轻轻捧住我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压得更近了几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几声鸟鸣。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沙发和地毯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浮尘在光束里缓慢翻涌，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一个一米七五的绝美美斜倚在沙发上，长发披散，面容如画，胸前那对几乎要撑肥大丝质睡裙的肥硕巨上枕着一个一米五的娃娃脸少年，少年的脸埋在她沟里，她的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缓缓揉着。

从外的角度看，母慈子孝，岁月静好。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里面装的早已不是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