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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着导览牌上的某个位置，侧过
跟妈妈说了句什么。
按照妈妈以前的习惯，她要么会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要么会用那层清冷的气场让对方知难而退。
但今天她没有后退，因为她一旦后退，腿根夹紧的姿势就会松动，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松动。
结果那个男
靠得越近，她的身体反应就越强烈。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帆布袋肩带上猛地收紧了一下，小腿肚轻轻抽搐了一下，脚踝在凉鞋里微微晃了晃，整个的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
那男说完话之后还站在原地，似乎在等着听她的回应。
妈妈只是淡淡点了点，连话都没说，就拉着我的胳膊转身走了。
走了好几步，她才压低声音跟我说：“想去几楼看电影？”声音听着是平稳的，但我捕捉到了那细微的、被压抑过的颤音，和她每次在监控画面里高
之前喉咙里溢出的那种轻哼的雏形一模一样。
她被我连续下了三味药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
仅仅是被盯着看，仅仅是被靠近了半米之内说话，就会让她腿心湿润、心跳加速、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忍住。
而她这次出来还穿着厚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为自己这样就安全了。
其实恰恰相反——越是这样保守的打扮，配上她那副不食间烟火的清冷气质，在商场喧闹的群里反而越像一个不该出现在凡尘中的仙
，惹得男们更加移不开目光。
而这些越来越多的目光，又在不断地刺激她体内已经被药力唤醒的神经末梢，形成恶
循环。
妈妈
吸了一
气，转身正要跟我说话，却撞见一个刚从扶梯上来的老男。
那老男穿着一身灰色衬衫，发梳得一丝不苟，大概是某个公司的管理员，手里拎着公文包，商模样，五十来岁。
他从扶梯上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目光在妈妈的脸和胸前来回扫了一下，然后故作绅士地微微一笑，朝她点了点。
这个男她大概认识，可能是沈氏在某个合作方那边打过照面的中层。
妈妈回点了一下，礼节的，但那老男停下脚步，转过身似乎想要走过来搭话。
我没有犹豫。
在妈妈开之前，我从她身侧跨出一步，挡在了她面前。一米五的个挡在一米七五的妈妈面前，就像一只小
仔张着翅膀去挡一只仙鹤。
老男的视线原本平视着妈妈的脸，现在忽然被一个矮了大半个的半大男孩挡住了，愣了一下。
我仰起脸，用那双看上去清澈无害的圆眼睛看着老男，露出一个礼貌而标准的笑容：“叔叔好。请问您找我妈妈有事吗？”这句话说得语气恭敬，声音清脆。
但我站的位置很巧妙。
我的顶刚好卡在老男的视线线上，让他无论往哪边偏都很难再看到妈妈。
妈妈显然愣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后微微动了一下，大概是想说什么。
那老男张了张嘴，大概从生意场上的经验出发还想寒暄几句，但我没有给他机会。
“叔叔，我们赶着去看电影，快开场了。”我回拉了拉妈妈的手，仰脸看她，“妈妈，走吧。”
那只攥着我手指的手，很烫，掌心里全是汗。
她低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写满了复杂到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
绪，感动、羞惭、感激、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握紧了我的手，对那老男客套地点了下，然后跟着我转身走了。
走出好几步之后，我抬看了她一眼。
她目视前方，步伐恢复了平时的那种端庄与平稳，但她握着我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发颤，却攥得很紧，像是溺水的抓住了一块浮木。
那张侧脸上，方才因为羞耻而弥漫的大片红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对外时客套的微笑，也不是对我惯常那种慈
而保护的笑。
那是一种别的什么——像是被一个比她矮了整整一的小大保护之后涌上来的、说不出是窝心还是心酸的东西。
“儿子。”她忽然开，声音很轻，只有我听得见。
“嗯？”
她没有接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发。
那只手的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着微微的汗意和比平时更高的体温。
揉完之后她把手收回去，重新抓紧帆布袋的肩带，但抓着我的那只手依然没有放开。
我原以为她会带我离开商场，但她没有。
她牵着我穿过群，走到四楼的电影院门，停下来看了看排片表，然后买了两张最近场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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