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尴了个大尬

得我得更猛。

一一打在她舌根和上颚上，浓稠的、带着腥味的体填满了她的腔。

她没法退，我的手还按着她的。

她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试图咽下去又试图退出来，两种动作混在一起，最后只能咽下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一下一下地裹着我的，像在从里面把东西吸出来。

完之后我松开手。

她终于退了出来，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着——里面还含着没咽完的。

她抬起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后当着阿伟和笑笑的面，喉咙动了一下。

全咽完了。

她低咳了一声，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床上。

她的脸上全是红晕，从耳朵到脖子到胸，整片皮肤都泛着色。

她没看门那两个，只是低着，从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在里面像颗大大的蛋。

门的阿伟终于有了反应。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清了清嗓子，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那个……那我们先下去。”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一种被噎住之后强行恢复过来的调门。“一楼等你们。”笑笑站在他身后，全程没说一个字。转身之前她看了我的一眼。很短的一眼，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去。两个的脚步声从走廊里远去，楼梯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了。

小茹裹着被子窝在床上，没说话。我伸手想碰了碰这颗“巨蛋”，她顾涌了一下。然后她露出脑袋来看我，眼睛里有水光。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委屈。

“我老婆给我的太舒服没忍住嘛。”我说。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被子擦了擦嘴角，掀开被子下床找衣服穿。

“讨厌死了。”她背对着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那委屈淡了，尾音往上翘。

她穿好衣服之后在镜子前面理了理发，把马尾重新扎紧。回看了我一眼。

“走吧。”她说。

“你不生气了。”

“生气。”她瞪了我一眼，接着小声跟我说“罚你一个星期没有鲍鱼吃。”

我尴尬的挠挠。

她走在前面下了楼。我跟在后面，楼梯拐角处，笑笑和阿伟在门换鞋。笑笑抬看了小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很多东西，说不清是什么。

阿伟站在旁边，看看小茹，看看笑笑，又看看我，最后把目光收回去，推开门。“走了走了，饿死了。”他说。

门外是青岛五月的傍晚，天还没全黑，海风迎面扑来，带着咸味和远处烧烤摊飘来的烟。

我走在最后面，小茹和笑笑走在前面挽着胳膊，阿伟在中间偏左的位置。

谁也没提刚才那件事。

但四个之间的空气里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纸，谁都没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