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茹就是个狐狸精

呼噜声不重，但很有节奏，一下一下地闷在枕里，像远处有节奏的闷雷。

我躺在一侧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还挂着刚才小茹跑上楼时那个眼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有半小时吧。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很轻。比阿伟的呼噜声还轻。

我翻了个身侧躺，耳朵离墙壁近了。

隔着那层薄墙，那边隐约有响动。

床板的吱呀，轻轻的喘息，还有——呻吟。

很细很碎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时断时续，像被谁捂住了嘴又没捂严。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起来。

我把耳朵贴到墙面上。

这下听得更清楚了。

两个的声音。

小茹的声音偏低一些，带着那种熟悉的、被我弄到处时才会发出的闷叫；笑笑的声音偏高，细细的，像小猫一样一截一截地漏出来。

两个的声音织在一起，节奏不太一致，有时候一个高一个低，有时候两个一起拔上去。

我闭上眼，画面自己就浮出来了。

那张床，白色的床单，小茹躺在下面，笑笑趴在她身上。

两个光着身体叠在一起，发散在枕上。

小茹的手抱着笑笑的，笑笑的埋在小茹腿间。

笑笑先叫了起来。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拍，带着一点哭腔，然后突然断了——像昨晚小茹那样，在高的顶端被按下了静音。

隔了几秒，小茹的声音也跟着变调了，从闷叫变成一种拉长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哼声，连续不断，一直到尾声。

然后安静下来了。

我松开贴在墙上的耳朵，吸了一气。旁边的阿伟还在打他的呼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又开始迷迷糊糊犯困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摸过来一看，是小茹发来的：

“出来。门外面。”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旁边的阿伟呼噜声没停。

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声音。

推开门的时候门轴的吱呀声像被放大了十倍。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楼梯那盏夜灯投下一小团橘色的光。

门在我身后合上的瞬间，一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

是小茹。

她身上只挂了一件睡裙，薄得几乎透光，肩带全落着，半个胸露在外面。

发散在肩膀上，脸上还带着那种做完之后才有的红晕，皮肤上有一层细汗，在夜灯下微微反着光。

她的嘴凑上来，没等我反应就吻住了我。

舌直接伸进来，带着一味道——腥咸的，带一点点甜，有点腻，是某种我之前从没在她嘴里尝到过的味道。

混着她的水，味道更浓。

我尝出来了。

是水的味道。但不是她自己的。那味道比她的淡一点、酸一点，带着另一种身体的气息。

我猛地睁大了眼。

她松开我的唇，仰看着我的表，眼睛弯成两条缝。

“好不好吃。”她的声音又轻又脆，带着一种得逞的笑。

我没说话，她凑上来又舔了一下我的嘴唇，然后退回去，靠到走廊的墙壁上。

走廊很短，两边是白墙，地板是那种旧式的菱形花砖。

她靠着墙，一只手勾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抬起来解开了睡裙剩下的那一根肩带。

裙子从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全着站在走廊里，身上没有一寸光，只有那盏夜灯在她肩膀和锁骨上镀了一层暖色。

我低看着她，什么都明白了。

“你们俩。”我说。

“你刚才都听到了吧。”她仰着脸，一脸得逞的笑。

我一把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

她的胸贴着冰凉的墙面，双手撑在两侧，部翘起来。

那个姿势已经不需要任何准备。

她里面还湿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水还是刚才和笑笑留下的，滑得不像话。

我扶着茎从后面直接顶进去。

整根没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哼，额抵在墙上。

我托着她的胯开始动。

走廊是死路，两边没有别的房间，只有我们这扇门和那道薄墙。

她那对房挤在粗糙的墙面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蹭着墙面。

“轻……轻点……”她压着声音，但走廊拢音，每一下进出带出来的水声都格外清晰。

我没听她的，继续往里猛地一顿顶。

她整个被撞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