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墙之隔

个顶截断了。

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哗哗地掩盖，但瓷砖的回声还是把她的气音放大了一些。

我低用嘴堵住她的嘴，她在吻里闷着叫。

洗完之后两个裹着浴巾出来。路过窗户的时候我拨开窗帘看了一眼，海面上有渔船的灯，黑黢黢的一小片海在远处发亮。

她躺在床上，浴巾铺开垫着。我躺到她旁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但她翻了个身，膝盖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我半硬的那根。

“你还没出来。”她支起上半身看着我。

“你还有力气？”

“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没。”

她说着就滑下去，脸凑到我的胯间，张嘴含住。

嘴唇和舌都还热着，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含了两下之后吐出来，自己骑上来，扶着我的胸慢慢往下坐。

进的时候她仰着，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她开始动。

腰前后摆得很有节奏，两个房在胸前上下弹动，尖在灯光下甩出小小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我的腹部，指尖偶尔划过肚脐下面那一片皮肤。

每一次坐下都吞得很，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亮光。

她的声音慢慢放开了。

最开始还压在喉咙里，只是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

动到后面可能忘了隔壁还有，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分的呻吟。

“嗯……嗯……好……”

我想提醒她小点声，但来不及开，隔壁就有了动静。

那动静来得很突然。

先是床板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笑笑的声音，很短的一声“啊”，像被捂住嘴又没捂住。

接着是更密集的床板声和一声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房间之间隔着一堵薄墙。

两边的声音在墙两侧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像是某种奇异的应和。

小茹听到那边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她往下坐得更了。

她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之后整个像是被打了一针。

本来已经慢下来的腰重新扭起来，幅度比刚才大，还故意往下压重了力气，让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体相击声。

隔壁的笑笑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刚才那种短促的“啊”变成了更长、更连贯的呻吟，节奏似乎也跟着这边在走。

小茹扶着我胸的手松了一只，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了压，像是要把我顶得更。

她闭着眼，脸的侧面被灯光照着，整张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听她发过的调子——又细又黏，连成一条线，中间偶尔断一下又接上。

两边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边笑笑叫得高了一截，这边小茹就跟着拔高一点；那边忽然沉默了几拍，这边就能听到小茹刻意放轻的喘息。

两个好像在打一场谁先认输的比赛。

小茹先到了。

她高来得又快又猛，里面猛地一阵收缩，壁从处到层层绞紧。

她整个绷起来，腰往前弓，胸往前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点哭腔。

但她的声音在高的最顶端忽然断了。像是有拿剪刀把声音剪掉了一样，嘴还张着，喉咙里没有声。

她在无声中高。

我看到她脸上的表从紧绷到迷茫到彻底失神，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跳得眼都能看见。

水从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囊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我没停。

趁着她高里绞得最紧的时候继续。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壁像一张嘴在吸，又热又烫又紧。

她缓过气来之后声音重新有了——但比刚才更高、更碎，几乎每个音节都在喉咙里打颤。

“别……别……到了……我到了……”

“刚才是谁坐那么重的。”

“嗯啊……不行了……你停一下……”

我没停。

反而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往上顶。

她的高余韵和新的刺激叠在一起，最后那几下她整个都在发抖，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肤里。

她终于叫出了声——那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大，高得几乎像在哭，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味道。

隔壁的声音也跟着到达了高点，笑笑的叫声从小变大，然后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