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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一耸，蹭出一大片黏腻的汗。
她
里的热水一
一往外涌，我下
上湿得往下滴。
我躺在她身子底下，胸腔里那半
气憋得生疼，
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她余韵还没散
净，嘴里的热气一阵一阵烘上来，尾椎骨一阵阵发麻，越收越紧。
按她立的规矩，
一波上来前我哑声喊了她。
「妈……快了，往上涌了！你把旗袍拢好！」
她浑身一激灵。原本软搭着的左手立刻条件反
似的，把松开的真丝前襟往胸上方死死提拢，生怕垂下去沾上半星半点。右手却攥紧了我的根部，嘴唇非但没撤开，反倒箍紧了上下加快套弄，从鼻子里哼出催促。
「唔……来吧，别往外蹭……」
第二波、第三波紧跟着直冲脑门。我话都卡在嗓子眼，两手死死扣住她腰间绷紧的黑色吊袜带，哑着嗓子喊。
“妈……！出来了！”
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从鼻腔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妈接住呢……”
话音未落，我一脑全进了她温热的腔里。
她没有像上回那样呛咳漏出来。她鼓起两腮，用嘴唇把我的严严实实包住，包了十来秒，直到我彻底软下来，她才松开嘴，翻身从我身上下来，一把抓过床柜上的抽纸捂住嘴，咕嘟一声全吐进厚厚的纸巾里，飞快团起来，扔进床纸篓。
她嘴角还挂着一星没擦净的白沫子，却顾不上擦嘴。
她先低下，把那件酒红真丝旗袍的领、前襟、开衩和下摆一处一处看过去，确认连一滴水星子都没溅上，这才长长舒了一气。重新抽了张纸擦净嘴角，抬起裹着黑丝的脚照着我小腿就踹了一下，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美死你得了！一滴没敢漏，妈这腮帮子酸得！」
我躺在床上喘，闻言乐出了声，伸手想去抱她。
她立刻往后一躲，嫌弃地拍开我的手。
「别碰！一身臭汗再蹭脏了妈的真丝旗袍！」
说完她趿拉上拖鞋去了卫生间，漱的水声响了三回。回来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旗袍，脱下来，拿拧到半的温热软毛巾，贴着真丝内衬一点一点擦过汗迹，没敢水洗。随后她找了只宽肩木衣架，把旗袍端端正正挂在主卧大衣柜的门把手上，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伸手把前襟抻平。
换下来的黑长筒袜和那条湿透的酒红丁字裤，她端进卫生间搓洗净，拧晾上。吊袜带和细高跟皮鞋，她蹲下身规规矩矩收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换上那件浅蓝碎花旧棉睡裙，掀开被子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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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五十。
大衣柜门把手上，那件酒红旗袍高高挂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在墙面上投下一道修长的暗影。满屋子飘着真丝料子和雪花膏混在一块儿的味道。
她伸手咔嗒一声拧灭台灯，在黑暗里摸索着翻了个身。被窝底下，她刚用温水冲过的光脚照旧熟门熟路地抬起来，搭在我温热的小腿肚上。
「明儿早上可得早点起，」她嗓子还带着刚才折腾出来的沙哑，含糊地叮嘱，「下去把店里那几桶玫瑰换了水。这回可不许再赖床了。」
我伸手揽住她宽松棉睡裙底下的软腰，低低应了一声。
“嗯。”
黑暗里，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匀。
我睁着眼睛，听了一会儿衣柜门把手上那件旗袍在夜风里极轻的摩擦声，脑子里把今晚的事儿从到尾过了一遍。
我就说了句想看旗袍。后那些，全是妈自己添的。
她搭在我小腿肚上的那只热乎乎的光脚，在夏凉被底下，轻轻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