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她大腿根外沿的那块老粗布床单上。
整只宽大的掌心与四根指肚，结结实实地按进了那团还没
透的
色圆形湿印里。往前探出的食指与中指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外侧滚烫滑腻的软
，指背轻轻蹭过了她紧夹的腿缝边沿那几缕被泡得湿滑、还带着点微扎触感的乌黑毛发。
她整个
猛地绷紧，原本搭在被面上的右手一把探过来，五指死死攥住了我的右手腕，修剪齐整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腕里，拼命想把我的手从那团湿印上拎开。可她刚在床上拿那个玩意儿把自己弄得浑身骨
缝发软，手掌心全是虚汗，胳膊上压根使不出半点往外推的力气，拽了两下没拽动，只剩手指在我腕骨上剧烈发抖。
我的手掌稳稳当当地按在湿透的老粗布床单与她滚烫的大腿根
界处，指肚往下稍一用力，粗布经纬里积着的汁水就顺着我的指缝漫了上来，糊满了我的整只掌心与指肚，黏稠，滑腻，烫得吓。
我的手就停在那儿，守着规矩没再往她腿心处闯半寸。
我收起了平时在她面前所有的嬉皮笑脸和贫嘴讨赏，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沉默了两三息，低死死盯着她那张烧得通红、长睫毛
颤的脸，嗓子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地把那句话问出了
。
「妈，你是不是也很难受？」
那句话问出，主卧静了两三息。
客厅里的双开门冰箱嗡嗡地转着，昏黄的灯光稳稳铺在我们娘儿俩之间。她死死攥着我右手腕的五根手指直哆嗦，既没有松开，也没能把我的手推开半寸。
她喉咙里动了一下，终于张开了那张留着红牙印的嘴。
……
「……我难不难受，跟你有啥关系？小孩子家家的，这你也管。」
她五根手指死死攥着我按在湿床单与她大腿根边沿上的右手腕，指甲用力掐着我的腕子，敞开的睡裙领下胸剧烈起伏，喘息还没平匀就顶了回来。前半句还梗着脖子撑起平时管我的声调，后半句尾音却飘忽着软了下去。
我没接话，手腕停在她汗津津的掌心里一寸没撤。
「行了。」她鼻腔里重重吸了一气，下
往起抬了抬，攥着我手腕的虎往外推了半寸，摆出平时轰我回次卧的气，「回你屋睡觉去。就当啥也没看着。」
我
钉在床沿上纹丝不动，整只右手掌心还稳稳当当地按在她腿边那团湿透发烫的粗布水印里，指肚甚至还能觉出粗布里汁水的滑腻。
「快去啊。」她指尖一颤，声音发着抖又催了一句。
我低直直看着她，哑声叫。
「妈。」
她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动了一下，睫毛扑闪两下，从鼻腔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我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她泛红湿润的眼眶上，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实，一字一句堵死她的退路。
「我看着了。就当不了没看着。」
她撞上我黑沉沉的眼珠子，目光像被烫着似的猛地往床角一躲，攥着我手腕的指甲松开了三分力道，肩膀往下塌了塌，声音也跟着往下掉。
「……那你想咋的？」
「我想陪你。」我上身没动，又把七月二十三号那晚在客厅沙发上跟她说过的话说了一遍，「妈，往后我都陪你。」
她长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攥着我手腕的掌心已经彻底没了往外推的劲儿，只虚虚地拢着，嘴角勉强扯出一点弧度往玩笑上岔。
「……说啥胡话呢。妈用你陪？」
「用。」
我半秒钟都没停，一个字顶回去。
她留着红牙印的下嘴唇抖了一下，眼神飘向床柜边缘，还在顺手往下递台阶。
「你小子今儿是咋的了，睡迷糊了吧。」
「我没迷糊。」我手背上青筋微凸，食指指尖贴着她大腿根外侧滚烫的软，把她递过来的台阶踩碎，「妈，我啥都明白。」
她耳根子腾地一下一路红透到敞开的锁骨窝里，整张脸彻底别向窗户那边，再也不敢看我，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毫无火气的骂。
「……滚犊子。」
我指肚上还满满粘着老粗布床单与她腿根漫出来的滑腻热水，指背贴着那几缕湿淋淋的黑毛，声音低而烫。
「妈，我喜欢你。你肯定早知道感觉到了。」
她整个剧烈一震，攥着我手腕的五指猛地收紧又骤然失力，嘴唇张开了一条缝，热气在唇齿间打转，却连半个字音都没能说出来。
「……」
我盯着她红透的眼尾和鬓角的湿汗，把这半个月来我们一直避着的话当面挑明。
「跟奖励两码事。我图的是你。」
她扣在我手腕上的五根指尖剧烈地打起颤来，呼吸得不成章法，声音低得像一声随时要碎在台灯光里的叹息。
「……妈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