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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把视线摁回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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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十一点半，
正毒，厨房外连廊的水泥栏杆被晒得发白，晃得
睁不开眼。屋里没开油烟机，铝锅里的水已经在灶眼上咕嘟咕嘟冒着蟹眼小泡，白气一缕一缕往上升。
l形台面本来就窄，案板和盖帘一摆，剩下的空当刚够塞下我们娘儿俩。我身上只套了件洗得起毛边的旧跨栏背心，两脚叉开站在案板前擀饺子皮。案板上撒了薄薄一层
面
，我左手揪过一个蘸了的面剂子按扁，右手掌根压着枣木擀面杖往前狠狠一推，再一收，擀面杖在案板上骨碌碌转半圈，一张中间厚四边薄的皮儿就甩出去了。
实木案板被我摁得咚，咚，咚直响，震得台面上的白瓷调料罐都跟着轻颤。
妈站在我左手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捏褶子。她图凉快没系那条蓝白格围裙，还是清晨那身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配蝉翼连裤袜，发重新挽过，比早上挽得紧了些，露出整截后颈。她手指麻利，左手托着面皮，右手拿竹挑子挑起一大团翠绿的西葫芦丝炒
蛋馅儿往皮儿中间一按，两手虎
一拢，大拇指和食指咔咔两下，就捏出个肚儿滚圆的饺子，整整齐齐码上我右手边的竹盖帘。
问题就出在码饺子这个动作上。
每回她探身把捏好的饺子往盖帘上放，重心就得往左腿上倒，胯骨顺势往我这边一送。睡裙软布和蝉翼丝袜兜着的那团饱满厚实的
侧软
，就结结实实贴上我的左大腿外侧。先是隔着两层薄布沉甸甸地挤压过来，软顺着我绷紧的大腿肌群往外漫开一圈，睡裙的薄棉布被挤得堆出一层细褶；等她放好饺子直起腰，那团温热滑腻的弧度又顺着裤管擦过去，丝面刮过汗毛，窸的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这分量比前阵子隔着家居裤碰着的时候更软更坠。每蹭一下，我大腿外侧的汗毛就跟着炸起一层，擀面杖下的劲儿就不自觉地又沉一分，案板咚的一声，震得她手边的竹挑子跳了跳。
中伏天的热气混着锅里的水蒸气在窄厨房里打转，我们俩谁都没喊热。我余光往旁边一瞥，她白皙的脖颈侧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汗珠顺着她低捏褶的动作往下滑，滑过转时浮起来的浅颈纹，全聚在她敞开的睡裙领上方，把那道浅浅的锁骨窝浸得汪着一点晃眼的亮光。她手背上蹭了一道白面印子，边缘被汗气洇得发虚。
「边儿再擀薄点儿，中间留个肚儿，不然下锅一煮全
皮儿了。」她又探身往盖帘上放了一个饺子，侧软擦着我大腿外侧收回去，低瞥了眼我刚甩过来的那张面皮，手指捏着面边儿一提溜，「今儿手劲儿咋这么大，案板都快让你摁塌了。」
我手里的擀面杖没停，啪地又压扁一个剂子，余光从她汗津津的颈侧滑到锁骨窝里那汪亮水儿上，胸腔里闷着声笑，嗓音压得又低又哑。
「火力壮呗，有力气没处使，全使面剂子上了。」
话音刚落，她捏着饺子褶的右手猛地顿了半秒。
眼尾斜过来剜了我一眼，挂着小金耳钉的耳垂慢慢红起来。她没接我这句带刺的茬，右手食指直接伸过来，带着指尖沾的一层面，不轻不重地戳在我正发力的右小臂腱子上，在我晒黑的皮上按出一个清晰的白面圆点。
「少贫嘴，赶紧擀你的，包完这盖帘下锅！」
「哎。」我咧着嘴没躲那根手指，故意把胳膊上的又绷了绷，让那个白圆点在她指底下鼓起来，「妈你这戳一下，算不算工伤？」
「工伤？」她嗤了一声，手指收回去接着捏褶，「你再贫，晌午这锅饺子就没你的份儿，妈一个吃一盖帘。ｍ?lｔxsfb.com.com」
「那不能够。」我擀面杖转得飞快，一张接一张地甩皮，「皮儿都是我擀的，没我你吃啥，吃馅儿啊。」
「馅儿也是妈调的。」她拿竹挑子敲了敲盆沿，「西葫芦擦丝杀水，蛋炒碎晾凉，虾皮姜末香油，哪样有你的事儿？」
「有我擀皮儿啊，皮儿是饺子的脸面。」
「就你那皮儿，大的大小的小，爷孙三代同堂。」她嘴上损着，手底下咔咔又捏出一个肚儿圆的，码上盖帘，「行了，够一锅了，先下。」
我把最后几个剂子擀完，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她掀开铝锅锅盖，白茫茫的蒸汽腾起半米高，扑了她一脸，她眯着眼退半步又凑回去，手腕一斜，一盖帘肚儿圆的饺子顺着盖帘边滑进滚水里，白
翻滚，她用漏勺背轻轻推了两圈，盖上锅盖。
「一锅先紧着你吃。」她盖上锅盖，拿睡裙侧边的布料擦了擦手，「老规矩。」
「知道。」我靠在台面上笑，「打小儿的老规矩。」
她哼了一声，转身去捣蒜泥，蒜臼子磕在台面上，咚，咚，一下一下，捣得又稳又匀。我站在她身后半步，看着她后颈上那层细汗在蒸汽里发亮，看她抬胳膊捣蒜时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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