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烟机嗡嗡的，她嗓门从油烟机底下穿出来：\"咸淡你待会儿尝。\"
\"好嘞。\"
…………
傍晚她练完瑜伽，没收势利索，手撑在腰上，半天没直起来。
\"哎呦……\"她嘟囔，\"今儿这腰算是废了。擀面那会儿站着，又练这一通。\"
\"妈，给你按按。\"
\"早该按了，\"她答得痛快，痛快得理直气壮，\"欠妈好几顿了。\"
这话让她说的，跟我欠了她多少似的，天经地义。我喉
动了一下，起身过去了。
她没回沙发，就跪在垫子上。
夕阳从阳台斜进来，铺在垫子边上。
抓夹练瑜伽那会儿就松了，几缕发掉下来，贴在后颈上，汗把碎发黏成一小绺一小绺。
她拿脚踩住垫子卷翘起来的那，把垫子抻平，手撑上垫面，身子一寸一寸往前放，胳膊折起来垫在脸底下，脸侧着枕上去。
趴实。
她整个
落下去那一下，那条棉家居裤的后半幅，从松松垮垮到绷得满满当当，就一个呼吸的工夫。
两瓣
趴着铺开，被裤料从底下兜着，各自圆出一个整的，中间那道裤缝被两瓣夹着陷进去，从腰底下一直通到看不见的地方。
松紧带的裤腰沿勒进腰侧的软
里，勒出一道沟，沟上的漫出来一小线。
家居服的上衣堆在腰上，后背随呼吸一拱一拱。
。
想拿脸贴上去，量一量。
我跪到她右腿边上，手按上她的腰。
从腰开始。
掌心贴上去，隔着家居服的上衣，她后背随着呼吸一拱一拱，布料蹭着我的手心，一起一伏。
汗意从布料里透出来，温的，混着雪花膏那点老底味儿，压得很淡。
我掌心里的布料跟着她的呼吸走，走得很慢。
\"往下点。\"她说。两个字，脆的。
我的手往下挪了一掌。
腰眼那块她\"嘶\"了一声，说就这儿，使劲。
我加了劲，掌根碾着打圈。
她第二回指挥的时候，尾字就含住了：\"再往下点。\"脸埋在胳膊里，声儿从胳膊底下出来，闷的。
掌根压上腰骶，往前送。
力从我肩膀下去，过胳膊，过掌根，压进她身体里，顺着往下走。
裤料底下的
接着这力，颤起来了。
颤从掌根底下起，往两边漾，漾过裤缝，漾到两瓣的外沿，停住；回弹比颤慢了一线，在裤料里
回来，又轻轻颤了第二下，才定住。
真要命。
我的手掌张到最大，从她腰侧铺下去，铺不满。一只手的宽度，刚够盖住一半还多点儿。
想再往下。就一寸。
她鼻子里漏出来一声。
就这声，把我钉在原地。她没咳，没找补，没跟往常一样拿话垫过去。那声漏出来就漏出来了，落在垫子上，落在冰箱的嗡嗡声里。
她的腿原本并着。
膝盖往外撇了一线，又自己收回来。
跟着两只脚踝一歪，
叠上了，丝袜裹着的脚底从垫面上拔起来，落回去，啪，轻的一声响。
第三声\"往下\"只剩一个鼻音了。她的手指在垫子边上点了一下。
\"嗯。\"
我的掌根跟到腰和界的地方，停住了。力还压着，没撤。指尖再往前一指，就是峰起来的地方。我没再往下。
我跪在那儿，从上看着她趴着，眼睛发直。
她的手在垫子边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楼上拖椅子的声音过去了一阵。
我把视线从掌根底下撕开，落到她脸侧枕着的那截胳膊上，袖子堆在手腕那儿，压出一道一道。
跟着把手顺着她的腰背推回去一把，当收尾，掌心从她背上拿开。
还跪坐着，膝盖在垫子上挪了挪。
视线落回裤腰沿勒出来的那道沟上。
比一回短，看了一眼，收了。
\"按得舒坦，再待会儿。\"
她声音比平时低，从胳膊底下出来的。
我就跪着，没动。裤裆里胀得发疼。跪着，看不出来，也不敢动。动一下，就不知道怎么了。
冰箱嗡嗡地响。楼上的椅子腿又响了一下，挪过去，没声了。
过了几息，她自己说：\"行了行了，起来做饭。\"
撑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
她没看我。
抓夹彻底松了，她抬手拢了拢发重新夹上，后颈露着，几缕碎发贴在上。
白天那点
红色早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