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己没有威胁，声音平稳：“城西刑警队苏晴，这些是歹徒，我正当防卫。”领的警员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借着警灯的光芒看清了苏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苏……苏队？”苏晴点了点：“是我。”领的警员是城东派出所的民警，姓周，三十出，明练。

他和苏晴打过几次道，知道她的名声——城西刑警队的铁娘子，案率最高，身手最狠。

“苏队，这是怎么回事？”周警官压低声音问道。

她言简意赅地将事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隐去了自己使用“怪力”的部分，只说是正当防卫，制服了歹徒。

周警官听完，目光落在地上那五个倒地的歹徒身上，眉紧皱。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其中一的伤势——肋骨断裂，至少三根，内脏可能受损；另一个手腕扭曲变形，显然是被巨力捏碎的；还有一个胸凹陷，呼吸微弱，况最严重。

“苏队……”周警官站起身，声音有些复杂，“这些……都是你一个打的？”

“是。”，“苏晴的回答简洁明了。”

话音落下，现场瞬间安静了。

十几名警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晴身上，有震惊，有崇拜，有惊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他们看着地上那五个惨不忍睹的歹徒，又看看苏晴那张冷艳的脸、纤细的身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一个，赤手空拳，对付八个持械的壮汉，还造成了五个重伤？这……这是警校教材里的格斗冠军都做不到的事吧？

就在众惊疑不定的时候，一个年轻警员凑到他同事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崇拜地说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就是刑警队那个苏队！传说中一脚踹碎嫌疑腿骨的那个！”

“苏队，您先休息一下，这里给我们。”周警官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救护车已经到了，先让医生检查一下伤者。”苏晴点了点，转身走向陈远。

陈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警员对苏晴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骄傲、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酸涩。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在医院急诊大楼外闪烁，将夜晚映得一片通明。

苏晴和陈远跟着来到了医院。

丽丽因为轻微脑震需要留院观察，刘二则是右臂骨折，上缝了几针，同样需要住院。

好在有安全气囊的保护，两都没有生命危险，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远站在床边，看着昏迷的丽丽，心里五味杂陈。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农家乐里有说有笑，转眼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苏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刘二。”，“我跟你一起去。”陈远连忙说。

“不用。”苏晴的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事我要单独问他。”陈远看着她的眼神，明白了几分，乖乖点了点。

305病房，刘二躺在床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臂打着石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那双三角眼依然明。

看到苏晴走进来，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那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弱者本能的紧张反应。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丽丽就代在那儿了。”苏晴拉过一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叫苏晴，市刑侦支队的警察。刘总，现在我需要以警方的名义，向你了解一下今晚袭击事件的具体况。”

刘二听到“警察”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惊讶与恍然大悟的表，仿佛是第一次知道苏晴的身份：“难怪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刑警。我之前还以为弟妹是在政府做行政的，原来是陈老弟骗我。”，“他是为了保护我。”苏晴没有戳他的伪装语气平淡，“说正事，那伙是谁？”

“刘二的表变得凝重起来，三角眼里的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的恐惧。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开。”

“云南那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月前找到我，说想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贩毒。”，“刘二说出这两个字时，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们说我的场子从来没被警察端过，想把我的地盘当分销点，给出的价格很高，一年至少能赚几千万。

“苏晴的眼神变得锐利：”你答应了？

“没有。”，“刘二连忙摇，动作太大扯到了伤，疼得龇牙咧嘴，”苏警官，我刘二虽然不是什么好，玩、搞灰色产业，这些我都认。

但贩毒是死罪，我不。

我就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混饭吃，犯不着拿命去赌。

“他们怎么说？”警告过我两次。“刘二的声音发颤，”第一次是打电话，说让我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