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地贴近我，步伐也比来时快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那个只属于我们两的私密空间。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润的地面上叠在一起。

回到合租房，关上门的那一刻，雪柠仿佛终于松了气。她靠在门板上，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黑色眼眸看着我，胸微微起伏。

“苏离……”她唤道，声音又软又糯。

“嗯？”

“我……我去做晚饭。”她吸一气，像是要转移注意力似的，脱掉外套，快步走向厨房，“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啊？？”我连忙跟了上去，心中慌得不行：“不是——那什么，你怎么突然想要做饭？”

好家伙，这丫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要知道，她的厨艺我一向不是很看好——不是不努力，而是比起她在床上的表现，下厨方面她确实是天赋相当有限。

上次她煎个蛋都把锅给煎糊了，害得我在厨房洗了半天；切菜更是让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她切到自己手指…这样的技术真的能做出来可以的东西吗？

我陪笑着尝试劝阻她，并且试图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不是在嫌弃她的厨艺，但收效甚微。

方雪柠又主动凑上来亲了我一，然后柔柔地让我去客厅等饭吃，她做好饭菜会来叫我，让我乖乖等着就好。

我无奈地苦笑，显然，我对她的一些挑逗和诱惑，在暂时找不到发泄后，她开始从别的方面找机会想要向我献殷勤，然而这个部分却是我完全没预料到的。

希望晚上不至于要用点外卖的方式填饱肚子——我心想。

……

生理期的最后二十四小时，对方雪柠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从我昨天下午在公园长椅上，用那些含糊又充满暗示的“小玩具”和“调教”撩拨她开始，她就仿佛被点燃了一根无形的引信。

那从内心处燃起的、混合着羞耻、渴望与彻底臣服的火焰，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却因为生理期的尾声而找不到宣泄的出，于是她用一顿她亲手料理的晚餐让我狠狠地吃了一顿教训。

周五一整天，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合租房，她都显得格外“不对劲”。

我们的专业会有一些一起上的课程，而在课堂上，她总是心不在焉，握着笔的手指会无意识地绞紧，黑色的眼眸常常失焦地盯着黑板，或者偷偷瞟向我这边，眼神湿漉漉的，像两汪随时会溢出来的春水。

课间休息时，她会凑过来，假装讨论问题，身体却有意无意地贴得很近，那混合着蜜桃体香和淡淡动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回到合租房，她更是像一只发的母猫。

明明生理期还没完全净，但她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那双修长的美腿在居家短裤下晃得眼花。

她会故意在我面前弯腰捡东西，宽松的领下垂，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白皙和邃沟壑；或者“不小心”将水洒在自己胸前，然后手忙脚地擦拭，让那对g罩杯的豪在薄薄的衣料下剧烈晃动。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在无声地呐喊、祈求、证明——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场被承诺的、刻骨铭心的“调教”。

这种毫不掩饰的诱惑和焦灼，让我心中的施虐欲和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偏偏故意晾着她。

白天对她那些明显的暗示视若无睹，晚上吃饭时也只是和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常话题。

我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和更的渴求，这让我更加坚定了今晚要好好“惩罚”她的决心。

终于，当时钟指向晚上八点，窗外夜色渐浓。

我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灰色沙发上，双腿随意地叠。

客厅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落地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暧昧的影里。

雪柠刚刚洗完澡出来。

她穿着一套新的、但同样保守的浅黑色棉质睡衣，长袖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她站在客厅与走廊的界处，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过来。”我开，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冰冷。

她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在距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跪着。”我抬了抬下，指向我脚边的地毯。

没有犹豫，甚至没有任何迟疑。

她仿佛早已预演过无数次这个动作，“噗通”一声，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