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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栽，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浴缸沿上，心跳砰砰地加速，鼻尖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水花溅起来，漫过她的锁骨，她整个
趴在了他身上。
段闻抬眼看着她。他的
发被水沾湿了，几缕贴在额上，勾唇笑着。
“这样就不滑了。”他说。
他果然是故意的！
沈冬聆趴在他身上，觉得这个姿势实在糟糕。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腹肌的起伏、胸腔里平稳的呼吸、他大腿在她身下微微顶着的硬度——她把脸转向一边，假装在数浴缸边上的瓷砖。
段闻的手不老实极了，又移到她后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一周四次，是不是太多了？”他说。“如果一三五六，改成一三五，会不会没这么累？”
她盯着他的侧脸，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可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神
认真。
她怔怔地：“我以后终于又能双休了吗？”
段闻笑出了声，下意识地捏捏她的脸颊，“你只是在高兴这个吗？”
段闻偏过，长臂伸出取下毛巾，“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伺候我的质量也会下降。”他从浴缸中站起来，把沈冬聆撇到一侧。
她整个险些淹到水里，愤愤地从浴缸里露出，听到他算账似的：
“每周四次，你总有理由说累，要么躺在沙发上自己睡着，如果频率高了，效率会降低，那我宁愿减少频率提高效率。”
沈冬聆听得一
无名火，万恶的资本家，她天天下了班过来伺候他，他竟然还拿她当机器一样评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手里握着一团水朝他背后扔过去，几滴白色的泡沫水顺着他的胸
往下淌，弄脏了他
洁的毛巾。
“资本家！”
段闻背影一顿，
恻恻地侧过脸来，脸上的表介于“你完了”和“你居然敢”之间。
沈冬聆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对发红的耳朵，在水底下含糊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段闻走到浴缸边沿，俯身看着她，片刻后伸手，沾了一点泡沫擦在她鼻尖上。
“一三五六，不改了”他说完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又一次擦起身子，还不忘扭威胁，“再敢来一次你今晚你就别想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