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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能打的哦？为什么你还敢挑衅我？
“说、说好什么都听你的，是真的……”楚瑶低着
，脸颊泛红，用颤抖的小声说。
“但是，但是有一个……想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请求？喂混蛋，请求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你吃的这是什么？我买的冰淇淋吧？花了我宝贵一百块买的冰淇淋吧？还想再敲我一笔？
“你耍我？”冰淇淋是舔的，别的东西也能舔。但耍我？不行。
“不、不是！”楚瑶猛地抬，看着我喊。
“这、这是，那个……”她移开视线，声音微弱。
“我、我从没和男生
往过。我知道自己眼光高。也有接近理想型的男生告白过。但我没法接受……”
楚瑶突然开始倾诉，我听得烦。
啊，是是是。受欢迎真好。反正我不受欢迎。别说受欢迎，根本被
讨厌。
“没法往的原因，你懂的吧？”她依旧别开视线，用颤抖的小声说，连耳根都红了。
没法往的原因。嗯，大概是因为喜欢后面玩花的变态属
吧。没法对喜欢的男生坦白，所以
脆拒绝往。
“因为你是变态。”烦躁的我直球出击。
“嗯，对。我是变态……”本以为她会生气，她却脆地点。我反而愣住了。
“也从没约会过。所以至少，哪怕是过家家也好，想试一次约会。在彻底堕落之前……”她小声说着，偷瞄我一眼。
“真的什么都听你的。当
隶也没关系。但在那之前，想作为了断，作为一个普通
孩，试一次约会。”
楚瑶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感觉不到丝毫虚假。激烈搏动的心脏，也传递出非同寻常的决心。
认真的？真打算当我隶？不是利用我，而是自愿成为被利用的存在？
代价是，答应她一个请求。
我不会读心，楚瑶的真实想法我拿不准。所以武断下结论危险。但自愿当隶，听起来不坏。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我考虑考虑。”我手里有能威胁她的照片。但公开照片，我风险更大。不过对她来说，也绝对不想让照片曝光。
绝不能放松警惕，得仔细观察楚瑶再判断。
“你不是好。”
“对。”
“是强
我眼都不眨的恶棍。”
“对。”
“而且我求你别
里面，你还是了，对吧？”
“……对。”
被楚瑶瞪着，我不由移开视线。
那个，嗯……是有点做过了。
“你是很强的毒。”
“毒？”
“致死很高的剧毒。但你不随便散播。是很隐蔽的剧毒。所以更强。”
夕阳橙光中，楚瑶任由融化的冰淇淋流到手上，毫不在意地淡淡说着。
“有些白痴，明明只有蹩脚的毒，却到处
撒。我想请你用你的剧毒，把那些蹩脚的毒消灭掉。”
望着夕阳的楚瑶说完，直视着我。
“小雅不是会做那种事的孩。我知道自己格烂透了。但小雅不一样。她本来真的是个好孩。肯定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
小雅做那种事……我绝对不原谅。”
小雅？啊，那群混混的“玩具”。
嗯，确实，那个小雅，不管表面怎样，体内是在抗拒那些混混的。我以为她是为权力出卖身体，但被胁迫的可能也有。
“虽然是蹩脚的毒，但那种根基很
。‘正义的伙伴’只能清理表面。但是——”
“用剧毒消灭蹩脚的毒，是吗？”
“对。如果你答应这个请求，我当你隶也行。”
楚瑶点。
以毒攻毒？不，是用剧毒碾碎蹩脚的毒。
我算不上“救”楚瑶，但揍了混混是事实。
如果他们背后有更厉害的家伙，肯定会来报复。
所以就算楚瑶不求我，我也得解决他们。
不过既然她开
了，卖个
也好。
但不能马上答应。
得吊吊她胃。
要是让她觉得我一求就答应、很好拿捏，她可能会得寸进尺。
“我考虑考虑。”我说着站起身，留下楚瑶走了。
“我只是……一时兴起！”
背后传来楚瑶的喊声，我停下脚步。
“小雅……那孩子被欺负过。跟我是两个世界的。我是云上的，她是地上爬的蚂蚁。踩死蚂蚁没意思，所以我没管。只是一时兴起帮了她。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可那孩子……”
声音越来越小，开始颤抖，夹杂着细微的抽泣。
“对我……对我这种烂，一遍遍道谢，说总有一天要报答我。我觉得她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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