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衾底忽逢春，笑嗔郎不醒

就是来挨你的——”这一句叫出来，她底下那圈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整根都发麻。

“再来一遍。”，“啊——妈妈来挨的！”我没停。

床架子跟着我们一块响，床抵着墙一下一下地磕，磕出来的动静在周末早上这套小房子里回。

她叫得越来越大，早顾不上什么董事长、什么二十九楼的会议桌，喉咙里全是碎掉的调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儿、那儿不行——”，“又不行了？”，“那儿酸——啊呀——”，“刚才谁说的要给我榨净？”，“我说的——哦齁齁——我说的……啊、你慢点儿、慢点儿——”我一点没慢。

我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顶的床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滑到她胸，把晃着的那团整个抓住，往外一扯，指掐住尖往上提。

她“哦——”的一声，里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皮一麻。

“啊呀你个……你个混蛋……”她骂着骂着笑起来，笑到一半又断了，变成一串上挑的“哦、哦、哦——”这一了不知道多久，她底下的水把我下面全泡透了，往下顺着我大腿根流，凉了又热。

她两条腿先是架在我肩上，后来自己滑下来缠到我腰后，脚跟死死地勾着，一边勾一边往上迎——

迎得多了，我脆把节奏给她，让她自己扭。

她扭得脸都红了，扭了没十下就急了：“你怎么不动了……”，“沈总你自己来。”，“我不——”她话没说完，又自己往上顶了两下，顶完自己气笑了，“你个小畜生。”我这时候才接过去，从慢到快，越来越重。

“啊——啊、啊——哦齁齁齁——”她的叫床连成一条，中间换气都省了，“不行了不行了……再来、再来那儿——哦——”她一边喊不行，一边喊再来。

这就是沈总。

我掐着她腰把翻过去，按成趴跪。

她两个膝盖跪在床垫上，胳膊撑着床板，齐肩的发全散着，从肩垂下来挡住半边脸；腰塌下去，撅起来对着我。

这个姿势她显然不习惯——她跪了两秒，扭瞪我，那点董事长的脸色刚攒起来一半，就被我掐着胯往里一送给撞散了。

“啊——！”，“跪好。”，“你让谁跪着呢……”她嘴硬，撑着的胳膊却在抖，撑了三下就弯下去，半张脸埋进枕里，闷出一串“哦、哦、齁……”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那块软上。

她两只手把枕套抓得皱成一团，膝盖被顶得往前滑，滑到床沿又被我拖回来。

床架子响得跟要散架一样，她那两团在身下甩，甩得一道道水痕落在床单上。

“哦齁齁……啊、啊——”她整张脸压在枕里，声音闷着往外冒，“这样不行……这样太快了……”，“沈总平时开会，不他妈挺牛的吗？”，“哦——”她被撞得笑出声，笑两下又被撞散，“不是……啊、不是……”，“那平时是怎么训的？”她不答，我停了一下。

停在里不动，只让抵着最处那一点，压着转。她被磨得整个都在抖，膝盖在床上蹭着想把身子往后送，送了两下没送动。

“说。”，“我那不叫训。”她半边脸从枕里抬起来，眼睛湿着看过来，还咬着牙，“哦——我平时、我平时遇上的傻太多，就他妈欠骂……啊——”，“那你今天不牛啦？”，“我今天……”她往后一顶，把整根自己吞回去，一边吞一边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我今天没话说……啊呀——你倒是动啊，你个混账东西……”，“你求求我。”，“……”，“求了我就动。”，“你个小王八蛋。”她前额抵在枕上喘了两下，脖子后面的筋都绷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你。”我这才重新撞起来，一下比一下狠。

“啊——！”她那只左手死死抓着床单，无名指上那块创可贴蹭开了半边，粘不住，翘着。

她大概是感觉到那点东西松了，抓起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我撞得忘掉了，声音从闷响里拔出来，尖叫着往上走：“啊呀——哦、哦、齁——啊——”，“妈妈叫得真好听。”，“闭嘴——啊呀——”我从她背后退出来，抓着她一只胳膊把拽起来，转身按着肩让她骑到我身上，接着来。

她膝盖根本没对稳，刚坐下去就“呀”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她被顶得整个往上蹿，手撑在我胸上直着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么了。”，“太了……啊——你顶到底了……”，“那沈总下来啊。”她没下来。

她两只手按着我胸，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后坐下去、抬起来。

仰着脖子，齐肩的发全了，发梢粘在脖子上，胸那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

尖还红着，亮着，被嘬过的那一圈皮绷得细细的。

“哦……哦……”她自己动的这几下，声音跟刚才不一样，